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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就你這老傢伙，多大的年紀了，還學人家小年輕激動得手舞足蹈呢。”
牛厚道嘴角一抽，但由於洪江嘴裡暴露的資訊太過吃驚，他選擇忍了洪老賊，道：“別廢話！你趕緊說。”
洪江沒就著這話往下說，反而輕輕瞥一眼曲校長。
曲校長一直微垂著腦袋，在聽到洪江主動承認之後，他那耷拉著的眼皮抖了抖，他心中其實也意料不到洪江這老小子竟然連掩飾也沒有，索性就承認了。
難道，自己中計了？
曲校長心頭一驚，但還是穩住表情，沒主動開口，也沒理會洪江的故意打量。
洪江笑道：“看人家老曲，多淡定啊，我這點秘密，他幾年前都知道了，你看他激動過嗎？人家還好心幫我保管呢，這不，要不是我今天故意找他茬，他還不一定揭我這點老底呢。”
話音一落，四周的氣氛瞬間一變。
曲校長的臉，沉了下來。
一直沒怎麼吭聲的聯盟第一軍校校長楊志，此時皺起眉頭，看著洪江，再看向曲宏強，道：“你們兩個，陰陽怪氣的說話，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洪江當即道：“天地良心，我哪裡陰陽怪氣了？我老底都給揭了，我這不是生氣嗎？”
楊志沒理他，轉向曲宏強，問：“老曲，你說，你知道天狗在他手上？”
曲校長忍不住嘆口氣，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洪江笑著調侃道：“在座的各位，別看老曲長得老實巴交，一臉厚道相，其實呀，他比牛厚道差遠了，你們都說我十句話裡十句假，可老曲明明才是呀。這不，他又睜眼說瞎話了吧？”
眾人聽了這話，全都肅著臉。忽然就被拎出來作參照物的牛厚道，也忍不住皺起眉頭，狠狠瞪了一眼洪江。
曲校長擰著眉心，看向洪江：“你想說什麼，直接點。”
洪江臉上依舊帶著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道：“我想說什麼，老曲，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倆這點事情，就不要嘮叨出來惹其他人煩惱了。”
曲校長聞言，沉下眼。
下一秒。
洪江接著道：“我有天狗的殘骸，這有什麼奇怪的？當初阿凜的身後事，就是我去辦的，也是上頭交代我去辦的，我跟這孩子亦師亦友，我給他收收屍送他一程，順便再拿點他的遺產怎麼了？沒什麼好奇怪的吧。不過我趕到地方的時候，可沒有老曲快呀。”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曲校長更是眸光一閃。
洪江嘴上依舊笑眯眯的，還調侃道：“要我說老曲也是個熱心腸，我到時，老曲已經啥都辦妥了，我也就擔了一個空名，其實啥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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