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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好心,笑著接了過來。

而她也沒走,握著一瓶水就著長椅也跟著坐了下來。

一陣夜風揚起了不知道誰丟在地上的廣告單,輕薄的紙張在半空中起起伏伏。

始終是風力還不夠大,飄起來也略顯笨重。

老爺爺吃著還是熱的飯糰,對文詩月說:“起風了小姑娘,還不回家?”

文詩月一直盯著那張在風裡的廣告單,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這風能吹到北京嗎?”

“這說不清楚,你希望它能吹到,或許它就真的能吹到。”

“就算能吹到北京,也吹不到大洋彼岸吧。”

話音剛落,那張廣告單就落了下來,跌在了地上。

“您看,連風都放下了不是。”文詩月苦笑著,連風都在勸她放下。

她嗓子有點兒幹,低頭去擰礦泉水瓶蓋。

可是怎麼擰都擰不開,擰到手指割著疼,好像被鈍刀割著心臟,一顫一顫的疼。

所有被她強壓的壞情緒終於因為這麼一件小小的事情而崩潰。

“怎麼擰不開?”文詩月還在用蠻力擰,眼淚毫無預示地滾了出來,啪嗒啪嗒地打在手背上,“怎麼會擰不開呢。”

老爺爺看這小姑娘怎麼擰個瓶蓋都能擰哭,趕緊擱下飯糰,接過來幫忙擰開遞給她:“不哭啊,你看,這不就開啟了。”

就像是洩了洪的閘口,開啟後洪流蜂擁而出。

是眼淚,也是心事。

“爺爺,他要走了,我見不到他了。”她握著礦泉水,也沒喝,哭的很傷心,“我再也見不到他了。”

老爺爺從不明所以到了然於心,他拍拍文詩月的背,安慰她:“小姑娘,你還這麼年輕,總會有機會再見的。”

文詩月搖搖頭,抽泣著說:“不會了,我跟他已經見完最後一面了。”

從此,他之於她,是山高,也是水遠。

……

在文詩月的認知裡,有的人在年少時就已經見完最後一面了。

就好比是李且。

是以,她從沒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面。

哪怕是他作為林旭時所帶給她的一切震撼恍然和不可思議,也不是現如今這般石頭不知道落了哪塊地的不知所措。

心跳了,跳的毫無章法,如海浪般澎湃而洶湧。

是因為警官證上“李且”二字,也是因為他的這句“好久不見”。

更是因為站在面前的這副貨真價實的真面孔。

不是做夢,更不是臆想。

是真的,真到讓人覺得假。

老實說,文詩月確實還有很多的疑問,但是在頃刻間就像是失了憶,空空蕩蕩,毫無頭緒。

頭頂是層層疊疊的疑雲,胸腔裡是翻來覆去的巨浪。

亂,腦子亂。

心,更亂。

她望著李且,最終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你的痣呢?”

問完她就後悔了。可真能問,什麼不好問,偏偏,偏偏問這個。

哪怕跟著回他一句“好久不見”,也比問人那顆痣去哪兒了要強吧。

顯然這句話也讓李且微楞了一下:“什麼?”

文詩月暗自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副不太確定的語氣含糊道:“我好像記得你以前眼角有顆痣來著。”

“前幾年出任務的時候點掉了。”李且說著有些別有意味地盯著文詩月,“這你都記得。”

“就,隱約記得好像是,不確定。”文詩月撓了下鼻尖,囫圇應付她的說謊不打草稿,目光落在他的胳膊上,“你手沒事吧?”

“沒事,皮外傷。”李且說。

“哦。”文詩月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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