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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文詩月用力咬住嘴唇,直到嚐到腥甜味,才鬆開,“今晚好冷啊,你冷不冷啊?我嘴唇咬破了都好痛,那你流了那麼多血,你得多痛啊……”
王晚晴緊緊抱住文詩月,不讓她看文陽,哭聲卻震了天。
文陽的離開給文詩月造成了很大影響。
她的情緒一直很低落,不哭,也沒什麼話。本就不是特別大大咧咧的性子變得更為內向,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期末考試的成績也掉的慘目忍睹。
蘇木怕她抑鬱,放寒假帶她各種去玩去散心,偶爾也會叫上李且他們。
他們去了山裡的寺廟小住,希望在這裡能讓她明白生死的真正意義,讓她走出來。
直到離開前的那天晚上,文詩月又失眠,輾轉反側到破曉時分。
她出了禪房,看到了不遠處一身黑羽絨服長身而立的李且。
顯然意外,她停在原地踟躕不前。
李且應該是聽到動靜,轉身看到她,朝她微微一笑,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又失眠了?”李且問。
“嗯。”
李且指了指漆黑的天,說:“天亮之前有一段時間是非常暗的,星也沒有,月亮也沒有。就像現在。”
文詩月有些愣怔,這話文陽曾經也對她說過。
沒一會兒,天際漸漸破開了一道光,日出將濃霧驅散,迎著晨起的鐘聲緩緩升起。
“你看。太陽出來了,天始終還是會亮。”李且清朗的嗓音像是山澗晨間的第一滴甘露,樸實卻又充斥著無盡的希望,“日子還很長,生活還要繼續,才對得起努力衝破黑暗的太陽。”
她站在李且身邊,望著日出,聽著晨鐘,隱忍了太久的眼淚無聲地落下,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慢慢地放了下去。
……
文詩月揉了揉有些發脹太陽穴。
其實現在再想起當年文陽去世的事,懷念大於悲傷。
那段勸她的人很多,卻是物極必反,她反而排斥那些同情的目光。
倒是那日清晨,李且也沒有明說什麼,可他的話偏偏對她起了作用。
離開的人已經離開了,留下來的人更應該熱愛生活。
這樣才對得起像文陽一樣用血和汗守護著城市之光的警察們。
她暗自呼了一口氣,有了些睏意。伸手拉上了車窗的窗簾,調整了一下坐姿,打算眯一會兒。
光線稍稍暗了些許,文詩月闔上眼睛,偏頭往車窗的方向移了移,不動了。
就在半睡半醒之間,她上午在監控器裡的一些畫面卻在腦海裡打轉。
當時巖香剛好回來,打斷了她,以至於她也沒再去琢磨。
這會兒那些畫面又頃刻間湧入腦子裡,由不得她去忽視掉。
她閉著眼睛,腦子卻在不停地運轉。
公共浴室的位置很獨特,也很隱蔽,兩邊都是花圃,沒有通往其他地方的路。
所以不管是去,還是走,勢必會經過前廳。那就一定會在前廳攝像頭下留下蛛絲馬跡。
就好比紋身男。
他哪怕是頂著大雨從庭院那方出去,因著他的走位,一定是從公共浴室那邊過來的。與此同時,在攝像頭裡留下了那麼一點兒身影。
也就是說,那天晚上他們三個一前一後所去到的地方只有一個。
那就是——公共浴室。
所以,根據那晚的時間順序,她是最先去往公共浴室的。
幾分鐘以後紋身男去了。
兩分鐘後林旭也過去了。
再然後,紋身男冒雨離開。
文詩月努力回憶監控畫面裡紋身男的慢動作,天太黑下著雨是看不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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