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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笑，打電話把褚年叫出來請我們兩個吃飯吧，我們去吃泰國菜好不好？”
要是到了這時候，褚年還沒看出來孫玲對“褚年”有意思，他也就不是能用一個晚上就跟陳潞勾搭上的褚年了。
雖然用“去跟你閨蜜睡”威脅過餘笑，可褚年並不想真這麼幹，更別說他現在“有心無力”，還在謀求“慢慢刷餘笑願望好得分”。
“我想起來還有事，我先走了。”
“餘笑。”
孫玲抓住了“餘笑”的手臂：
“我沒想做什麼，餘笑，我就是……餘笑，有了褚年，你還缺什麼呢？別總一副別人欠了你的樣子……”
看著孫玲的臉，褚年又想起了說他是小貓小狗的陳潞，不知道為什麼，本該讓他無感甚至可能竊喜的這麼一份“戀慕”，竟然讓他覺得噁心。
……
週一早上的部門會議，餘笑提交了她成為副總經理之後的首份工作報告。
對於總經理授意她準備的“赭陽爛尾樓改造專案計劃”，市場部經理也只能表示自己會盡全力支援。
總經理臉上的歡喜很真心，餘笑卻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昨天下午她去拜訪了“宋叔叔”，就是餘笑爸爸的那個好友，也正是池新建設所屬總公司天池集團的前任設計副總監，在病休後他離開京城回了老家，也還被返聘進入了集團的專案評估團。
也正是他看見了餘笑的上一份專案書，給餘笑的爸爸打了招呼。
餘笑本以為褚年既然早就知道宋叔叔的存在，也就肯定來探望過人家了，沒想到根本沒有，幸好餘笑夠謹慎，全程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才沒露出破綻。
她奉上兩盒上好的新茶作為禮物，宋叔叔很高興。
除了說了說餘笑上一份專案書的不足，老人還提點了她一番。
可見要是餘笑沒有登門，對方也不過是當成和老友的人情一樣偶爾說點小事，登門了，才會被人當成了晚輩，再多受一些實惠。
市場部經理和池新的總經理分屬集團內的兩個派系，總經理越過了部門經理點名要她出專案書，未嘗沒有把她架起來跟經理打擂臺的意思。
而市場部經理面上高興，心裡卻未必會這麼想，他也並不是個心胸寬廣的人。
“被人利用不是壞事，你有用，才會被利用……刀越磨越光，人越磨越穩，別露怯，也別自以為聰明，就沒有磨不過去的。”宋叔叔的話言猶在耳。
餘笑對著市場部經理的誇讚只是略有點微笑，還有一絲拘謹。
這點拘謹讓市場部經理很滿意，集團總部都看重的專案，要是成了自然也是他們整個部門的功勞，他也不會在中間做什麼小手腳，可要是這個年輕人因為一點顏色就張狂了，他也不介意教對方做人。
“想用什麼人就儘管說，只要能出成績，咱們部門裡沒有不支援的。”
會後又說了一通漂亮話，經理才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餘笑輕輕張開自己的手掌，那裡有點潮溼。
“我那個經理是個小心眼兒，你完美無缺，他會忌憚你，你要是顯得有點笨，他就會鼓勵你。”
“咦？那他不就是個小說裡的昏君？別的本事沒有，就會嫉賢妒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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