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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嘴唇,不得已下改口,「你想談什麼?」
「說說那天在歌劇院發生的事,說說你和那位少校的關係。」
庫里斯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眼底卻沒半絲笑意,心裡明白得很,即便她嘴上妥協,內心卻沒有。對偉大元首的歸順、對德國納粹的崇拜,這些在她身上統統看不見。她的陰奉陽違,突顯出她獨特的脾性,而越是倔強的人,就越是有徵服的價值,最讓他心動的是之後的成就感。
提及此事,唐頤再度微微一顫,這幾天相安無事,竟給淡忘了。那天在歌劇院,自己誤打誤撞,無意間獲悉他的陰謀,恐怕他現在也做賊心虛著,所以才會視自己為眼中釘,一路跟蹤。
唐頤思緒百轉,突然覺得很有必要表明立場,不然,恐怕自己的麻煩會一直延續下去,這位中尉一定不肯這麼善罷甘休。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心底的彷徨和急躁,假裝鎮定道,「歌劇院裡只是一個誤會,我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更是什麼也不會說。那位少校是父親官場上的同僚,我和他不熟悉。」
他半信半疑地應了聲,「是嗎?」
庫里斯這人雖然給人一種如蛇般陰冷的感覺,但看在剛才並沒對那個猶太婦孺動刀拔槍的份上,唐頤隱隱覺得他還是講點道理的,於是耐下性子,想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她心平氣和地伸手推開他插在自己耳邊的雨傘,真誠地說道,「以前若是有得罪你的地方,我道歉。但也請你別再動不動就嚇唬我。如果你真的看見我就討厭,只要你說一句,我保證今後不會在你周圍十米內出現。」
他挑眉,卻不置可否。
她再接再厲,「我不是猶太人,我們的國家在做買賣。其實,你我也是可以友好相處的,畢竟……軍民一家親啊!」
「一家親?你想怎麼親?」聽見這句話,他哈哈地笑了起來,目光掃過她的臉、她的胸、還有她的手,像是無聲地在問,這裡?這裡?還是這裡?
被他這麼一逗弄,她頓時臉紅耳赤,一陣窘迫。
明知她的意思,還故意扭曲,這個男人,真是壞到了骨子裡!
被調戲了,卻又敢怒不敢言,她只好低聲下氣地忍著,「您別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我有開玩笑麼?」他反問,且裝得一臉無辜,「是你說要親,那就拿出點誠意。」
越說越離譜,她無言以對。他得了便宜又賣乖,見她低頭沉默,乾脆得寸進尺地步步逼近。
他每近一步,她就退一步。
被逼得實在退無可退,唐頤把心一橫,認命似的舉起雙手擋在兩人之間,做了個束手就擒的動作,道,「那你就逮捕我吧。不過,在這樣做之前,請務必想清楚,是否真的要冒這險。我不聰明,但也絕對不笨……」
他挑眉,「顯然。」
她無視,繼續道,「狗急跳牆,兔急咬人,我父親再怎麼卑微,也是一國之使。你怎麼看他無所謂,關鍵是元首怎麼看,將來的局勢走向我們誰也說不出。你要是抓走我,我父親一定會大動干戈,到時候兩敗俱傷。」
庫里斯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略帶激動的臉,心想,這個小女人還有點小聰明、小手段的。
等她話音落下,他才不疾不徐地開口,「你這算是在威脅我?」
「不敢,我只是想求和。」以退為進也好,還是威逼利誘也罷,總而言之,冤家宜解不宜結,尤其是庫里斯這類人。
他雖然沒說話,但從他的沉默中能感受到他的考量。都說眼睛是心理的視窗,但唐頤不敢窺視那雙綠眸,怕被反噬。
在兩人沉寂之際,一輛有軌電車緩緩進站。唐頤心中一喜,這車來得真是及時,她幾乎視其為救命稻草了。悄悄地側身跨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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