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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
「男孩……」她喃喃自語。
對她而言,世界末日,也不過如此了。她眨著乾澀的眼睛,怔怔地望向天花板,老半天才吐出一句,「科薩韋爾,你騙人的吧。」
聽她這麼說,他眼眶一熱,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淚腺。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
他顫抖著聲音,反覆親吻著她的額頭,道,「還會有的,我們都還年輕。聽醫生的話,好好養身體,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要被短暫的痛苦奪去了希望,我……」
科薩韋爾說了些什麼,她一句都沒聽進去,只有心裡的疼,真真實實地存在,如烈火般熊熊燃燒著,幾乎要將她殆盡了。是的,身體上的傷總有一天會癒合,只有心裡傷,傷到骨髓靈魂,無藥可救!
她閉上眼,吸了口氣,然後又睜開,出現在眼前的還是這個世界,還是這個現狀,什麼也沒改變。當噩夢和現實沒有了界限;當自己永遠醒不過來;當痛,永無止境……這就是活生生的人間地獄。
懷中的人沉默著,死一般的寂靜,他不安地鬆開懷抱,低下頭去看她,卻瞧見她一臉的淚水。她流著眼淚,無聲無息,卻是這樣無助而絕望,這脆弱的人影映入眼簾,他的心都要碎了,心裡的自責幾乎將他淹沒。
「唐,是我對不起你們……」話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事情已經發生,再說這些又有何用?時間不會倒退,人死不能復生,空談只是徒增悲傷啊!
唐頤不想說話,也沒力氣。
發生這種事情,誰都需要時間平復,科薩韋爾不逼她,也逼不了她。扶她在床上躺平,蓋上被子,伸手拂過她的臉,擦去她的淚,暗自神傷。
讓護士叫來了醫生,見她意識清醒了,便給她做個全面的檢查,又掀開紗布,仔細地看了下她的患處。
醫生道,「腹部的傷口癒合得很好,沒有傷到內臟,不日就會癒合。只是腦袋上的槍傷,恐怕有點麻煩。」
聞言,科薩韋爾皺起眉頭,神情緊張地問,「如何?」
「子彈卡在大腦裡,壓迫神經,會導致記憶衰退。就目前的醫療水平而言,開腦的技術不完善,而且物資匱乏,風險會很大。」
「你的意思是保守治療?」
醫生點了下頭道,「只要沒壓迫到主要神經,一般不會影響肢體活動。用藥物控制一下,等過個十來年,不管是醫療技術還是局勢,都可能是另外一個境界和狀態。」
「我明白了。」
醫生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替她換了藥物,這才離開。
唐頤躺在那裡,臉上平靜的不起波動,但心裡卻暗潮洶湧。沉默了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你走。」
科薩韋爾看了她一眼,強忍下心頭尖銳的刺疼,頭也不回地出了門。關上房門後,他靠在門背上,深吸了口氣。這薄薄一堵牆的距離,擋開了彼此的心。
等房間裡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時,她再次睜開了眼睛,望著窗外碧藍的天空,靜靜地思考,默默地流淚。
是她的孩子幫她擋住了這一槍,該死的人,應該是她。
在科薩韋爾的精心照料下,唐頤恢復得很好,身體上的硬傷基本都癒合了,剩下的,就是心靈上的創傷。
但凡給她檢查過傷勢的人無不驚嘆,她的運氣真的很好,在死神的眼皮底下,硬是躲過了一劫。這兩顆子彈,一顆射進了腦殼,一顆射進了腹部,差之毫米,這輩子就再也醒不過來。
這一場浩劫雖然沒帶走她的生命,卻讓她變得更加沉寂,不愛說話,不愛笑,也沒有表情,彷彿戴上了一張假面具,和誰都保持著一道距離,連科薩韋爾都看不透她。
他放下工作上的事,抽出時間整日陪伴著她,可是兩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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