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elchen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442頁,穿越二戰,Engelchen,藏書網),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話不投機,林微微沒再接嘴。時間一分一秒地過,京特吃飽之後,就伸直腿,平躺下來。
「逃兵可恥麼?我不過就是想活下來而已。就像很多人一樣,家鄉也有一個未婚妻在等我。可是,隨著駐軍東移,離她的距離也越來越遠。如果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那麼,在死前再碰一次女人,這有什麼錯?」
是,沒有錯,錯的只是這個世界!掙紮在生死存亡中,大家都迷失了方向。
京特又自言自語說了幾句,無非是抱怨現狀和對元首的不滿,始終得不到回應,不免覺得無聊。最後,頭一歪,索性睡覺。
耳邊響起他的呼嚕聲,林微微忐忑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將衣褲穿戴整齊,坐在火堆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樹枝。又困又餓,還要提心弔膽地防賊,這苦命的日子究竟何時是一個頭?
硬撐了一會兒,弗裡茨回來了,顯然他是出去找吃的了。林微微看見他手上的黑莓,不禁一陣失望,除了這個,難道就沒有其他的選擇了麼?
咬著堅果,滿口酸澀,忍住想吐出去的衝動,硬逼著自己吞下。她偷偷地抬眼望向弗裡茨,他的神情依舊是堅韌不拔,但他的內心呢?是不是也和她一樣,充滿了對死亡、飢餓的恐懼?
弗裡茨仰頭靠在巖洞上,嘴裡叼了根草,不知道在想什麼。林微微雖然累,卻又不敢閉眼,生怕自己在睡夢中被人吃掉。可是,她現在的身體素質哪裡承受得住不吃不喝不眠,用不著幾個小時,幾十分鐘,都已讓她的體能到達極限。
昨夜,靠在弗裡茨身上,她睡的還算踏實。可這個晚上,一個人縮在角落,卻是噩夢不斷。二十四小時,在往常是那麼短暫,眨眼即過。而現在,真正是度秒如年,時間的沙漏彷彿被堵住了似的。
眼睛睜開,是挨餓;眼睛閉上,是惡夢。這樣的時光,一再重複,她的精神陷在崩潰的邊緣……所謂的原則,所謂的底線,還能被堅守多久?
一次性交交換一頓食物,這個交易到底是做還是不做?她渾渾噩噩地想。原本堅定的意志有了動搖,空腹的感覺令她發瘋,心中漸漸開始妥協。
忍過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終於將這些隱忍全部爆發了出來。她狠狠地扔開了黑莓,靠著牆壁坐了起來,道,「給我麵包和肉,我答應你!」
說這話時,她根本沒有細想,難忍的飢餓感讓大腦停止了運作,理智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說得又急又快,這話讓另外兩人同時一怔,兩雙眼睛向她掃了過來,弗裡茨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種莫明的、說不清楚的情緒。
「你答應了?」京特跳了起來,幾步走過來,蹲在她面前。
那一刻,她的臉上沒有多少表情,既沒有屈辱感,也沒有悲憤,只是突然記起了在雪原上那家蘇聯人殺狗時的模樣。靜靜地殺,靜靜地煮,靜靜地吃……而她現在感同身受。
原來,每個人都有底線的最下限,沒有誰比誰高尚,只有誰比誰能容忍。沒有其他的選擇,尊嚴、自尊、感情、身體、民族感,這些都是在亂世中想要活下去而必須付出的代價。
那人對她做些什麼,她並不關心,此時所關心的只是吃進嘴裡的食物,能夠感受到的也只是填報肚子時的那種滿足感。被男人撲倒在地上,他的口水沾到她的肌膚上,明明是那麼噁心。可是這一刻,她的眼中只是一片死寂。
躺在地上,從這個角度望出去,能看到的只是弗裡茨。只見他睜著一雙綠眸,緊緊地虜獲著她,那目光悠遠而深邃,仿若一潭湖水,一望無底。看到這一幕,他有些憤怒,有些氣惱,也有些不屑,卻沒想過要做什麼去阻止。他只是在想,這是她的選擇,他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你情我願的事而浪費體能。
為了忽略掉心底不爽的感覺,他站了起來,向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