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elchen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06頁,穿越二戰,Engelchen,藏書網),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去把布魯諾叫來,我想聽他彈鋼琴。」他突然睜眼,道。
林微微嚇了一跳,趕緊起身,沒想到才站起來,就被他按住。只聽他在那邊道,「算了,我自己去。」
她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大步走開的背影,一時摸不到方向,這鬼畜男的心思真是太叵測了。
看見林微微,布魯諾頷首致意,在鋼琴前坐下後,問,「您想聽什麼曲子?」
「除了貝多芬、巴赫、莫扎特,你還會彈什麼?」
布魯諾想了想,然後回答,「歌劇魅影。」
「那就彈它。」弗裡茨向他舉了舉酒杯,表示無異議。
聽見歌劇魅影,林微微不禁一呆,手下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剛到裡賓家的那會兒,魯道夫和瑪麗公主也曾一起彈奏過,如今再聽到這首鋼琴曲已是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叫人心裡感觸頗深啊。想到魯道夫,心又一點點在刺痛,被囚禁在這種地方,恐怕這一輩子也再難見到他了吧。
沒有照片,只能靠心裡那一點念想維持思念,不敢忘記,也不捨得忘記,心底唯一的一點甜蜜就是午夜夢回時候,聽見他在天的那端,說,簡妮,這輩子我都不會放手了。
不會放手,卻也不得不放手了。好不容易許下了承諾,無奈誰也守不住它,空留了一肚子的遺憾。
心中悲苦,忍不住大大地嘆了一口氣,一抬頭,卻撞入一雙綠眸。見弗裡茨看著自己,不由心一凌,趕緊正襟危坐,不敢再開小差。
布魯諾的琴聲簡直是一種折磨,讓她無時無刻地不去回憶魯道夫,有些感情,淡淡的,可一旦刻入腦中,便是刻骨銘心。
弗裡茨關注著眼前女孩的一舉一動,冷漠的眼珠中散發出淡淡的綠光,沒人能看透他的心思,同樣,他也看不透她的。
他向前仰了仰身體,和她拉進了距離,再近一點,他的唇就要貼上了她的臉。男人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臉上,林微微不是沒感覺到他的故意接近,只是因為心中的厭惡和恐懼,只能自動忽略,故意裝作沒看見。
先是傷她,再來救她,然後又傷她,現在又對她示好……他對她究竟是抱著一種什麼感情?以他暴虐的性格來說,和別人相比,對微微已經算得上仁慈了。她鄙視他、辱罵他、甚至還伸手摑了他一巴掌,他都沒有讓她的小命玩完。可要說,他對她有意思,哪有人會將自己喜愛的人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窖中?恐嚇她、威逼她、強暴她、弄傷她,這些都還不夠,最後還要踐踏她的自尊。
替他修好指甲,弗裡茨伸手看了又看,總能挑出一兩個不滿之處。於是,她只能再繼續修剪,好吧,坐著總比站著好,至少可以不必在刀尖上行走。
正這麼想著,突然有人闖了進來,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這唯一的寧靜。見來者是費格萊茵,弗裡茨讓布魯諾暫停了演奏,將詢問的目光投過去。
「集中營裡有人鬧事。」費格萊茵道。
「鬧事?誰啊?」他收回手,看了一眼,不以為然,「給他們一人一顆子彈,不就安靜了?」
「這次不是波蘭人,是……」費格萊茵停頓了一下,道,「是來參觀的那群人。」
「國防軍的?」
「不光是。還有柏林來的那一批年輕人,青年黨衛軍。」
弗裡茨皺起了眉頭,問,「他們來鬧什麼事?」
「他們來的時候,營中正好有人在燒猶太人的鬍子,一個青年看不過,想要阻止。被我們的人諷刺了幾句,後來不知怎麼,雙方就動起手來了。」
「告訴他們,按照軍紀處置。」
「可是……」
見他臉上為難,弗裡茨不禁質追問,「可是什麼?」
「和那個人一起的,我們不能隨便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