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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完近五十個受傷的倖存者,司南也累得不輕,她和程溯銘走回他們紮營的地方,先在外邊把身上穿得衣服、口罩、手套、鞋套全都裝進一個口袋裡燒了,防止瘟疫細菌傳染。
接著兩人再用消毒水、消毒酒精從頭到腳消毒,這才回到他們的帳篷前,把所有東西收拾好,跟著武警官兵他們連夜趕了兩個小時的路,到一個還算完整的高速公路中間紮營休息。
大家折騰了一夜都累得慌,一聽到嚴宏毅喊原地休息,司南他們都懶得搭帳篷了,和大家一樣,直接在高速路地面上鋪個墊子,蓋上被褥,頂著天邊升起來的旭日,睡得昏天暗地。
再次醒來,司南是被一陣奇異的香味給香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眼,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碩大的白鵝屁股,正對著她的臉。
司南:
「大白,你想幹嘛?!」司南毫不客氣的伸手猛拍大白屁股一把。
大白嚇得該了一聲,回頭就想叼偷襲它之人。
一看是司南,大白收起殺氣騰騰的模樣,把鵝頭伸到司南的面前,親暱的蹭了蹭她的臉頰,嘴裡嘎嘎咕咕輕輕叫著,似乎在說什麼。
司南這才發現,大白身體挪開後,正午刺眼的陽光正好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睜不開眼睛。
原來大白剛才是在給她遮太陽,好讓她在沒有任何遮擋物中的高速路上睡得安穩一些。
司南心中生出一絲感動,正要抱大白進懷裡摸摸它的羽毛,忽然一隻手臂從她眼前橫插過去,抓住大白的脖子,怒吼:「你這只不識好歹的臭鵝,我今天宰了你!」
司南一怔,不明白程溯銘為何突然暴怒,回頭一看,頓時笑噴了。
程溯銘所睡的位置被大白拉了一大灘鵝屎在那裡,正好對準他的頭部位置,雖然沒拉在程溯銘的頭上,但距離也挺近的。
那股子惡臭直對程溯銘,她在旁邊聞著那個味兒都受不了,也不知道大白是什麼時候拉的。
所有家禽都有一個怪癖,哪裡乾淨它就拉哪裡,周圍那麼寬闊的地方它不拉,偏偏就拉在程溯銘的頭上,很難不說它是故意的。
這得多大仇多大怨,才能幹出這種缺德事啊!
司南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程溯銘七竅生煙的拿起手術刀要抹大白的脖子,大白嚇得鵝蹼、翅膀拼命的撲騰,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鵝叫求救聲。
「該……」救、救命,鵝要死了!
司南怕程溯銘真把大白抹了,忙拉著程溯銘道:「好了溯名,它就是個牲畜,哪裡乾淨,它就往哪裡排洩,你用不著跟它動怒。消消氣,留著它還有用處。」
程溯銘剛想說什麼,不遠處飛騰一個白色的影子過來,撲騰著翅膀,劈頭蓋臉拼命啄他抓住大白的手。
司南一看,這不是小白麼,剛才還看見它在高速路旁吃草,一聽見大白的慘叫聲,平時比較笨拙溫和的小白,馬上不要命的過來跟程溯銘拼命,簡直是伉儷情深啊!
司南嘖嘖嘆道:「連一對大鵝都這麼生死不離,不離不棄,你忍心殺了小白的老公,讓它一隻鵝孤苦伶仃的活在世上嗎?要是你的生命受到威脅,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去救你,你要是死了,我也會隨你而去。」
程溯銘心頭一震,回頭看向司南,見她神情認真,不像是說笑的樣子。
他無可奈何的鬆開大白,把她擁進懷裡,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抵著她的鼻子輕聲呢喃:「你總是有理由說服我。你剛才那番話,我聽得很感動,你知道的,我不願意讓你為我做任何涉險的事情。」
司南也回親他一口:「我明白,我這不是做個比喻嘛。」
程溯銘眼眸幽深,喉嚨滾動,正要覆上她那柔嫩的嘴唇,訴說情腸,身邊傳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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