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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知也不去旁邊追瑜伽球了,跟上老師的節奏,學了起來。

讓旁邊卡不進去氛圍,默默被遺忘的南齊,咬住了衣角,他現在真的要表演石頭了嗎?

第二十五章

表演藝術中,常分為體驗派、方法派和表現派,當然,實際的運用中,演員不可能是純粹的某一派別,其中體驗派最為大眾所提及,“沒有體會過愛恨情仇,怎麼能演出深刻來?”這句話,就是體驗派的典型代表。

相應的,有些人是反感小孩子演一些內容深刻的劇情的,因為他們覺得,孩子什麼也不懂,只是模仿根本不解其意,反倒是畫虎不成反類犬,所以童星基本上都是本色演出,孩子氣的天真爛漫,僅此而已。

好在表演老師不是體驗派的擁護者,他覺得演技不分年齡,固然成年人能更好的體會感情,但孩子卻多一份靈氣,就像在場的兩個學生,南齊已經上了多節課還沒有進門,柏知就是玩瑜伽球的時候聽了一耳朵,卻在看完他的動作之後,能完整的演出戲的意來。

有句話說的沒錯,人和人的差距,可能比人和動物的差距還大。

老師演了幾段戲,看柏知都能跟上,滿意的笑了笑,給旁邊的南齊甩了一個眼刀,問他們兩個,聊聊剛才的戲裡面,人物在想什麼。

南齊是看過這部電影的,也知道剛才那個臥底的結局,從答案推原因,總會容易一點,“這個角色很悲劇,但也很偉大,最後為自己的心中正義犧牲,也值得。”

表演老師點了一下頭,讓柏知說。

沒前因沒後果,就表演了幾段片段,柏知反應了一會兒,才皺著眉頭,“憤怒,還有點壞!”她有點說不上來那種複雜的情感,就用比喻進一步解釋了一下這個壞,是什麼意思,“就像自己的杯子碎了,也想摔碎別人的。”

“不錯,說的很好。”和剛才的點頭不一樣,老師居然為柏知鼓了鼓掌,在南齊一臉懵圈的表情中,嘆口氣,好歹還記得這才是自己的正經學生,就耐心的和他解釋,“你剛才的答案太表面,小傢伙說的反而深刻。”

過剛易折,說的就是這個臥底,心中的光明過於純粹和極端,到了幫派之中為了偽裝自己,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時,他只能強壓心底的反感,催眠自己這只是暫時的,但他在幾次被識破的危機之中,違心的做了更多的壞事,到最後,反倒是他這個好人,比壞人還壞。

心有不甘,所以憤怒,但長期的兩種極端情緒讓這個角色,其實已經開始改變本性,惡人,不就是從開始為自己找藉口,認為惡是理所當然開始的嗎?角色最後的毀滅,並不是這個角色的主動犧牲,他是被動的,他是迷惑的,頓悟之中有著悔恨,也有著憤怒和破壞慾,善意和惡意在最後的時候交融,已經分不清自己立場的臥底,在生命最後一刻拖著其他人同歸於盡,畫了一個倉促的句號。

這才是臥底角色的複雜性,可悲,卻咎由自取,要不然,當年出演臥底的演員,也不會一舉奪得最佳男配。

南齊說的,還是太表面,屬於這個角色催眠自己的情緒,柏知說的,卻是這個角色真正的掙扎。

哪怕知道這話有點打擊人,但老師還是想說,果然,天分比努力更重要。

南齊被老師細細的講戲,柏知就沒事人一樣的跑去追自己的瑜伽球,她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大版的皮球,拖著它跑來跑去的玩,留給南齊一個蹦蹦跳跳的背影。

這麼掰開來說,南齊總算是知道自己的理解侷限在哪裡了,老師看他終於沒有那麼迷糊了,轉了話題,問起柏知來。

他帶過不少學生,對柏知這種天分派的自然欣賞,再加上這小孩子很投他眼緣,自然就感興趣起來。

“哦哦,這是陶柏知,之前和我一起上節目,她是我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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