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桃卡里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118頁,蔫兒玉,脆桃卡里,藏書網),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顯然是有訊息要說。
勝玉放下銀勺,看著他。
「怎麼了?」
但李檣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他坐過來,接過勝玉放下的勺子和碗,又餵了她幾口。
等勝玉吃飽得都有點撐了,他才說:「古聶清要回來祭祖。」
勝玉怔了怔。
她腦海中想到兩個問題。
第一個是,原來古氏的老家是這裡。
第二個是,古聶清憑什麼可以祭祖。
古家跟傅家一樣,當年被判為罪臣,全家抄斬永世不得翻身。
像她這樣的遺孤,光是活在世上就應該小心翼翼,不給人添麻煩,最好不要被任何人想起。
而她的親人,早已成了燒焦的傅家門楣中的黑煙,即便是黑煙,也要背著罪臣的枷鎖。
她不能夠參與任何祭祀,不能為父母燒一片紙錢,甚至不應該去寺廟道觀中進香,以免惹人懷疑。
為什麼,古聶清可以祭拜先祖。
李檣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手心裡暖了暖。
又接著說完。
「鄭元也一起。」
甚至還有前太子陪同。
勝玉抿了抿唇。
「你們有什麼計劃?」
「不是我們有。」李檣搖了搖頭,含義頗深,「是鄭元有。」
勝玉幾乎立刻被點通。
被廢棄的前太子,陪同祭拜罪臣。
往小了說,是皇子愚蠢失度。往大了說,是公然違抗皇命。
如果在此時翻出鄭元當年與古家的糾葛,便有了更多引申。
太子尸位素餐,借權謀利,掏空國庫。
後因才學不配位被廢黜,心懷怨恨,勾結舊黨,意圖謀反。
勝玉在此刻才有些覺得,李檣說的那句話是有實際重量的。
害過傅家的人都不會好過。
雖然李檣的目的跟她不一樣,但至少此時是走在同一條路上。
勝玉點點頭。
「需要我做什麼。」
李檣放下碗,另一手摸了摸勝玉的臉頰,好像很有些憐惜。
「別急,還早呢。」
【塎州女犯自縊謝罪,留下親筆遺信,承認曾圖謀皇子錢財實施暴行。
詳細見下。
十五二月,元皇子攜妻探望友人,於塎州小住。
廿四月,夜,暴雨,塎州畜棚驚亂,豬羊狂奔失序,踩踏泥濘,使行跡難查。兵丁趕至,元皇子手背帶血,面頰砸破,衣裳扯亂,古氏女子手持兇器披頭散髮,行止暴躁可疑,元皇子受驚仍保持寬和,不予追究。
初一五月,日,暴曬。古氏女自縊於祖宅大門,身邊散落認罪書信。】
李檣又看了一遍這份卷宗,隨手放到一旁。
這一段文字只記錄在散亂稗史裡,講述的是一樁看起來很不起眼的舊事。
鄭元當年還只是皇子時曾到金吾郡下屬的塎州小住,由此結識了古家。
古氏當年也只是頗有地產的富戶,祖上目不識丁,對皇子當然畢恭畢敬對待,提供寬大院宅供其居住。
但家族之中總有貪財近利的小人,記錄中的這個「女犯人」便是如此,因貪圖一枚皇子身上的漢田玉,起了偷盜之心,偷盜不成還將皇子誘去偏遠畜棚,意圖強奪。
古氏以忠誠仁厚為家訓,此事發生後自然容不下此女,即便皇子不再追究,也日日對其叱罵規訓,終於使其幡然悔悟,在門前自縊謝罪,還古氏清白。
其中還詳述了各種細節。
比如古氏女在何時何地曾誇讚過皇子的寶玉,又有何人證,力證她當時便起了不軌之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