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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做出那副輕浮又滑稽的樣子,他又是好笑又是好氣,怕她惱羞成怒,沒有當面拆穿她。

她在山道遇險,危急關頭,大喊他的名字,蕭執心想她還不算太傻,至少知道喊他。

把她送回去後,他讓人去查了鎮國公府的事情,他要知道她在想什麼,他能幫她做什麼。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擺在眼前,他心裡有了一個猜測。

鎮國公府的事情結束後,他把她接了出去,沒說上兩句話,她就暈在了他身上。

她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正在以不可逆轉的趨勢逐漸衰弱下去,就像用了容香的人在不斷地燃燒生命力,可她說她只是壽元到了。

蕭執清楚地意識到她會死,可她還這樣年輕。

她的身體有些涼,他怎麼也暖不過來,在她的胳膊上揉搓了半天也依然透著一股涼意。

蕭執覺得屋子裡過於冷清,也過於寂靜了些,心裡空蕩蕩的,抱著她等到了天亮,她依然沒有醒。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起身為她處理身後事。

按著她的要求進行了火化,張定和素娥哭得涕泗橫流。

蕭執往前走了兩步,這時才開始感覺到密密麻麻的疼,眼睛被煙火燻得痠痛,他看著火焰漸漸熄滅,最後親手給她收起了骨灰。

「你得把我的骨灰撒了,撒到大海里也好,撒到山澗裡也罷,總之不能留著。」

「為什麼?」

「要走就走得乾乾淨淨,還留些亂七八糟的做什麼?萬一有人偷我的骨灰做壞事呢?」

蕭執心想,誰會閒得沒事偷骨灰?拿了她的骨灰又能幹什麼壞事?

後來他不得不承認她有先見之明,因為他確實拿了她一把骨灰,不能不讓他留個念想。

狄南來不及回京,李宴則被蕭執攔在了莊子外面。

一場秋雨一場寒。

涼風吹透了衣裳,一個勁兒往骨頭縫裡鑽。

李宴從衙署趕過來,道路濕滑,在路上摔下了馬,官袍沾滿了泥水,他望著山間的道路,只覺滿目蕭索。

三年前,在得知她病逝時,李宴半日沒回過神來,不顧規矩地跑去了她的院子,好在那時沒人發現他的異常。

李宴心灰意冷地離開京城,卻在逢西得以喘息,她居然對著他笑,還願意親近他,不是她昏了頭,就是他在做夢。

他漸漸明白她接近他的目的,她愈發敷衍了事,他也戴上虛偽的面具,心裡清楚這輩子他都不會得到她的垂青,從他以那樣的身份進入鎮國公府時就已經註定。

她厭惡他的虛偽,想要讓他難堪,他倒有些高興她還有力氣討厭他,而不是當成無關緊要的人。

不管她如何可惡,他依然想讓她好好地活著,繼續用她傲慢的目光睥睨著那些她瞧不上的人,而不是悄無聲息地離開。

李宴沒見到她最後一面,聽張定說她的骨灰已經隨著山風吹散在山間,再也找不到一絲蹤跡。

聽到這話,李宴忽然心口絞痛,這才是她最殘酷的報復。他後悔了,是他太過自私懦弱,想要靠近她,又不敢靠得太近,怕不可挽回,怕被她嘲笑。

他羨慕蕭執和狄南,最起碼他們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去追求她。

幾年後,張定和素娥成了親,兩個人一直留在莊子上,在半山腰的位置給循柔立了一個衣冠冢,兩個人時常過去打掃。

二十多年的時間,很多事發生了變化,也有很多事沒有變。

張定帶著小鸚去了循柔的衣冠冢,小鸚就是她當年養的那隻白鸚鵡,她起的名字一點都不走心,還不如直接叫小鸚鵡得了。

這隻鸚鵡被好吃好喝地養著,活得比她都久。

他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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