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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也曾在受不了的時候，多少次讓他殺了她……
那等情形，與眼前的少女又有什麼區別。
恍惚間，古辰好像看到了靈兒一樣，不免心中生出一分憐惜。
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憐憫。
他知道，自己沒有能力也根本沒有可能救贖少女。
連自己的妹妹都救不了，又怎麼救別人？
本想直言，可是看到少女痛苦的模樣，最終古辰還是有些不忍心，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活下去，時間會帶來你想要的自由！”
“時間？”少女緩緩的抬起頭，眼睛裡的淚水，還在流轉：“時間將我折磨了十幾年，現在你卻告訴我，時間能帶給我自由……”
這一刻，少女擦去了眼中的淚花，突然瞪著古辰，低喝道：“你不敢碰我，不是個男人！也不敢殺我，就是一個懦夫！”
面對少女的指責與怒罵，古辰不知為何，卻生不出一點氣，或許是因為少女太弱小了，對自己產生不了任何威脅，也或者是在少女的身上，看到了靈兒的影子，不忍生氣。
總之，好一會之後，古辰才輕輕的搖了搖頭，本不想解釋的他，卻最終還是解釋道：“不是我不敢碰你，而是不能碰，我有我的底線也有我的原則！”
“不是不敢殺你，同樣也是不能，我不會允許自己對你這般的人，痛下殺手！”
“原則？在這個本就該被毀滅的世界，還有人有原則嗎？”
少女眸中帶淚，瞪著古辰：“你以為我從小被關在這裡長大，就什麼都不懂是嗎？你就是在為自己找藉口！”
古辰沒有再多說什麼，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後，才說道：“寒靈谷的時間，不會太多了，或許在這幾天，也或許就在這幾個月，寒靈谷可能就會走向滅亡。”
“只要那時你還活著，這就是你的機會，所以你沒必要一心求死。”
“滅亡？”少女顯然並不信。
自幼被關押在寒靈谷，這麼多年來，受寒靈谷的壓迫，為奴為僕，寒靈谷的強大，在少女的心中有如天高。
天，能塌嗎？
至少在少女心中，是不可能的。
“忍受了這麼多年，也不在乎再多一些短暫的時日對嗎？”
古辰也並沒有打算說服少女的意思，只是說了一句話，隨後便轉身走向了房間門。
在起身的那一刻，一道水遁神魄力量，也在無形之中，進入了少女的體內，與少女體內的水遁神魄力量印記，融為了一體。
而後，便走出了房間，只剩下少女一人。
少女一直盯著古辰的背影，直到古辰的背影消失。
這一刻，在少女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絲迷茫。
她不知道，這少年所言，到底是真是假，也根本無從分辨。
但她卻知道，少年最後的那句話，有些道理。
已然承受了十幾年，又豈會在乎再多這些許時日！
可能，天真的會塌也說不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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