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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賀逐山意有所指的調侃,阿爾文沒有回答。他把頭輕搭在賀逐山脖頸間,貪婪地吸了一口氣,低聲喃喃:「賀逐山……」
這一次沒有叫他老師,而是他的名字。
於是賀逐山忽無端感到一種悲傷——他覺得阿爾文正帶著一種他不知緣由的悲傷擁抱他。他不知道這種悲傷為何而生,但他覺得阿爾文好像是在擁抱一個註定不屬於他的影子,一段註定會醒來的夢。
所以阿爾文伸手擁他入懷時,賀逐山頓了頓,最終沒捨得推開。男人慢慢低頭,撬開他的唇齒,長驅直入地偷去一個吻——一個交疊著喘息、心跳、錯亂和迷濛的吻。
他的手輕輕搭在賀逐山臉上,摩挲著他的眼瞼、臉頰以至於修長的脖頸,彷彿在撫摸一件珍寶。每一寸移動都會激起一陣難能自抑的輕顫,賀逐山嘆氣,決定縱容膽大妄為的學生……也縱容自己。
海邊昏暗,唯有月光幽幽鋪在兩人身上,照著幾乎融為一體的影子。
親暱卻疏離,熱烈卻絕望。彷彿曾擁有過無數次、又被彼此遺忘的交/歡。
阿爾弗雷德被抱回床上時,頭暈目眩,還沒反應過來,便聽見一陣鎖鏈晃動的清脆聲。很快,尤利西斯走回床邊,「咔」的一聲,那枚皮質手銬又回到阿爾弗雷德手腕間。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是兄弟。解開。你這是非法囚/禁……尤利西斯!」
阿爾弗雷德記不清這是他第多少次對弟弟進行無用的道德說教,但顯然,對方總是聽不進去。
「你生病了,哥哥,」尤利西斯說,「醫生評估你的心理和精神狀態都不適宜進行過多的社交。大量攝取無用資訊會對你造成刺激,繼續生成一些無謂的胡思亂想——」
「夠了,你我都清楚那些評估報告是怎麼偽造的。尤利西斯!我警告你——」
阿爾弗雷德奮力掙扎,把鐵鏈拽得嘩嘩作響。這個聲音也許惹怒了維序官,他的弟弟微蹙眉頭,帶著不耐與責備向他看來。
尤利西斯快步上前,有一瞬間阿爾弗雷德以為他會對自己做什麼,有幾次他見過尤利西斯如何審訊那些反叛者——
但尤利西斯只是仔細檢查手銬內側的軟墊。
「別傷到自己,哥哥。」他說,「如果又傷到自己,像上次那樣……我就不得不用你最害怕的方式對你進行懲罰。」
一線光從未合攏的窗簾縫隙中鑽進來。那是這間阿爾弗雷德永遠無法逃離的困室中唯一的光。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阿爾弗雷德望著尤利西斯的眼睛忍不住想。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最親密、最懂事、最喜歡跟在屁股後面叫哥哥的尤利西斯,會變成今天這樣?
阿爾弗雷德記不清。此時,他只是望著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忽感到極度疲憊。
「你總是在試探我的底線。」尤利西斯微微眯眼,手指劃過他臉龐,「你知道我永遠捨不得對你做什麼,我永遠會因為哥哥的懇求甚至求饒心軟,於是一次又一次……哥哥,你總是這樣。」
「你已經錯得夠遠了。」阿爾弗雷德扭頭躲開,「尤利西斯,你清楚你都做了什麼。結束這一切,尤其是……這種畸形的關係,我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那樣,而不是一錯再錯——」
「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尤利西斯冷笑著打斷,「『回到從前』?哥哥,這恐怕是你一廂情願。我覺得現在很好,甚至再不會有什麼比現在更好了——哥哥只是我一個人的,我不用再聽你滔滔不絕談論你那些同事、學生、朋友;談論你希望離開我,自己去另一個城市深造;談論你到底要在什麼時候拋棄我!」
「尤利西斯——」
「不用解釋。你總是要離開我——你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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