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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可以看到院中燈火通明, 五六個高舉火把腰配長刀的下人, 在院門前緊張的巡視周遭, 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丁若溪緊張的攥緊指尖,落後蘇會半步。
蘇會停下腳步,拂開丁若溪抓著他衣袖的手,淡聲吩咐:「你站在這等我一會兒。」
也不等丁若溪回應,轉身去了旁側, 低聲交代跟在兩人身後的秦用幾句話。
秦用飛快看她一眼,領命而去。
不消片刻,原本寂靜無聲的院子, 隨著一聲厲喝「誰」,忽變得雜亂, 守在院外的下人追著從牆內翻出的黑影出去了。
躲在暗地的秦用,立馬帶著十幾個侍衛接替了那幾個人的職務,守在院門外。
蘇會用眼神示意丁若溪跟上,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院子。
亮如白晝的燭光,將屋中擺設照得通明,染滿血跡的碎瓷片躺在靠近房門的地上,稍遠一點的桌案上擺放的飯菜,潑灑的到處都是,甚而有兩三個瓷碗滾落在地,摔成了齏粉。
在萬物寂靜中,丁若溪越往屋裡走,臉色越白,越漸漸不能呼吸,她無聲吞嚥了口唾液,加快腳步就要跟上前面的蘇會,就在這時,腳腕忽然被一隻大掌緊緊攥著,朝桌案內側一拉。
「啊——」
丁若溪神經本就高度緊繃,再被這一拽,登時嚇得魂飛魄散,不管不顧的忙用另一隻腳踢那隻血淋淋的手。
卻是李牛剛才竟然沒被她殺死。
此刻他正倒在桌案內側的地上,身子被她踢翻,一股又一股的鮮血不斷從他頸子裡湧出,他雙目圓瞪,一手捂著往外噴血的頸子,一邊用力的蠕動笨拙無力的身子,做勢要來抱丁若溪的小腿,聲嘶沙啞的哀求:「救,救救我」
燭光下,那張臉白若厲鬼索命。
丁若溪駭的哇哇尖叫,腳下更為使勁的踢他:「走開,走開——」
下一瞬,只聽「咔」的一聲悶響,卻是蘇會單手擰斷了李牛的脖子。
正掙扎的李牛,瞪著驚恐大眼摔在地上,刺目的鮮血從他口鼻流出蔓了一地。
丁若溪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後怕的如乾涸的魚般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息。
看著明明懼怕的要命,可卻倔強的一滴淚都沒落。
蘇會的耳膜差點被她震穿,皺著眉頭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少女面色較之剛才更為蒼白,不等他撒開她的手,她彷彿要從他身上吸取力量般一把反握著他的手,緊貼著他身側站著。
與此同時,遠門外響起一陣紛雜的腳步聲,似是旁的地方的守衛聽到此處聲響趕過來了。
蘇會無視她的脆弱和依賴,鬆開她的手,淡聲道:「我在此處不能久待,等會若有人來問你,知道怎麼說嗎?」
丁若溪似被嚇傻了,人比平常迷糊,她眼睛沒什麼焦距的先搖搖頭,後又點點頭。
蘇會難得有耐心的道:「說一遍我聽聽。」
丁若溪是家中麼女,受盡家人寵愛,故而小時候十分淘氣,經常背著家裡人偷溜出府玩,每一回都被家人抓回來責罰,次數多了也有經驗了,這撒謊的本事就是那時候練出來的。
故而,人雖嚇壞了,可說謊話卻手到擒來。只聽她磕磕巴巴的胡謅道:「我,我,我剛才在屋中睡覺時,忽然有賊人闖入屋中,欲對我不軌,睡在隔壁院子的李表哥,聽到我的呼叫聲,趕過來查探,和賊人打了起來,並囑咐我快跑,我就跑了,至於後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蘇會對她這番漏洞百出的說辭似乎一點都不意外,甚至還給她一個「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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