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97章 她不曾記掛他的安危,禍水,玉堂,藏書網),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外界傳言,梁老二也是能文能武,不遜色梁老三,只不過藏得深。
和姚文姬一樣有城府,收斂鋒芒,運籌帷幄。
熬到二房在豪門戰爭大獲全勝,他才露本色。
梁紀深早就有意過招了。
倘若梁遲徽真的文武出眾,私下絕對吃了大苦頭,梁紀深是武職,十幾年寒冬酷暑的訓練,練成萬里挑一的身手,梁遲徽能夠媲美他,起碼也練了十幾年。
商業,謀算,風月,文武,塑造一個沒有短板,沒有軟肋的梁遲徽,二房這盤大棋,何其殘酷精密。
蘆葦一茬一茬地東倒西歪,葉子有兩三米高,遮蔽得嚴嚴實實,池塘周圍的土地又鬆軟,一不留神泥足深陷。
何桑撥開蘆葦葉,一眼望去,是激烈搖擺的根莖,分不清是風,是人,攪動得沙沙作響。
“二哥!他沒痊癒...”她情急之下,本能擔心梁紀深,他的肺炎剛好轉,雖然不燒了,咳嗽仍舊頻繁,全憑藥物維持,而且他每每生病,頭痛、失眠齊齊發作,看似銅牆鐵壁一般的精壯,其實消耗得虧空,禁不住暴力進攻。
梁遲徽外表儒雅斯文,有一股野蠻勁兒,梁紀深目前的狀態和他打,是佔下風的。
“梁紀深!”何桑在蘆葦地裡亂竄,他們打鬥不叫不喊,可是力量十足,拳拳到肉,皮骨發出“砰砰”的重擊,互不相讓。
在雄性世界裡,吵得兇,是壯膽量,實際上動手慫,不吵不鬧的,悶頭幹仗,反而是橫主兒。
梁遲徽盯著不遠處的何桑,她一邊找,一邊踉蹌,尖銳的荊棘剮得她衣服皺巴巴的,她聲嘶力竭,只牽掛梁紀深的安危,梁紀深有多能打,打起來多彪悍,她並非不瞭解。
她自始至終,不曾記掛他的安危。
梁遲徽分神之際,梁紀深壓在他上方,窒息感一霎侵襲肺腑。
“你僱傭了職業打手教訓我,讓我見血,對嗎?”
“你畏懼我調查廣和集團,護城樓的工程款不乾淨,那筆錢流入你手中了,連父親也矇在鼓裡。廣和集團和錢莊統統以梁延章的名義開辦,在你們那個圈子,他是公認的幕後大股東,而事實上,他是你的傀儡,這一點無人知曉。”
梁紀深一句接一句,梁遲徽太陽穴突突直跳,氧氣擠出胸腔,他憋得漲紅,猛地一踹,膝蓋抵住梁紀深的胯骨,下一秒,直接掀翻在地。
他居高臨下鉗住雙腿,迫使梁紀深動彈不得。
“你查了八個月了,討到便宜了嗎?”他摸索梁紀深的腰帶,摸出一個微型錄音機。
這是梁紀深的職業病,畢竟在冀省遍地是仇家,圍堵,綁架,搏鬥,遇到險情了,有備無患。
可惜梁遲徽是老江湖了,連商場最陰毒狡詐的歪門邪道都算計不了他,這種古板正道的把戲,他已經徹底琢磨透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