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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
而此時的人類方看臺，也聽到了此時雅典娜所言，一個個都閉口不言。
如果面對的是別的人，或許他們覺得還能辯駁一番，但此時，與他們對視的，是正兒八經的神！
那雙眼睛，彷彿已經看到了過去現在未來，也看透了每一個人的內心，讓他們無所遁形，正因為如此，他們才默不作聲，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的同胞們，或者是自己，做了些什麼。
“但我依舊愛他們，我無法接受他們就這麼自甘墮落，所以，不如毀滅！將他們徹底毀滅掉！那麼，這種紛爭就會消失了，而我心中所愛的人類，也就被留存下來了，萬千生靈，也就得到了該有的迴圈了...”
雅典娜還是說話了，但此刻開口，聽的眾人卻不是滋味。
而另一面的張雅，此時用右手將左臂又給接好了，還動了動，覺得能用了，還點點頭。
“但你可知道，你說的這部分人，的確是罪人，就因為這些人是罪人，所以其他沒有做這些事的人，就要跟著他一起陪葬，這樣，公平嗎？”
張雅嘀咕著，聲音也放大到了幾乎所有人都能聽到的程度。
“公平？”此刻，雅典娜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情。
“人類，跟我講公平？”雅典娜哈哈大笑起來，她沒有再多說一句，而是看著張雅，然後瘋狂的大笑起來，這是一種明顯的嘲笑。
張雅不再多說，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臂，此時並沒有急著攻擊過去，而是等待雅典娜。
而雅典娜也從那種癲狂的狀態漸漸恢復了正常，再看著張雅的時候，臉上恢復了嚴肅。
雙方此刻都再沒說話，但從對方的眼神之中就已經讀懂了一切。
這種答案，張雅已經得到過不止一次了，從上一個事件之中也好，還是這一次也好，甚至...在自己的世界，還有夏荷的世界，以及曾玥之前在自己世界的遭遇。
人類，或許是真的很不堪。
但是她的答案也非常明顯了，因為她是人類，所以，縱使人類有再多不好，也不能就這麼看著人類消亡，哪怕這只是在事件之中，她也做不到...
而雅典娜也正是因為讀懂了這一點。
這一刻，雅典娜反而開始喜歡上張雅了。
“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當時都是這種心情啊？”雅典娜心中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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