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
Engelchen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44節,鬼畜男配逆襲(妖孽男配逆襲),Engelchen,藏書網),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平時弗裡茨一直t恤牛仔,今天破天荒地穿了正裝,這也是對人表示尊重的一種體現。
他到達的時候,蔡英還在上課,他便在外面等著。悠揚的琴聲飄出視窗,他靠在牆壁上,閉著眼睛,安靜地聆聽了會兒。
他的母親曾是俄羅斯的貴族,即便之後家道敗落,可是對他的教育卻不曾鬆懈。年少時的夢想是成為像貝多芬那樣的音樂家,而他也確實有天賦,只可惜,那個不平靜的年代,最終讓他成為了一個殘忍的劊子手。以為自己會這樣冷漠地過一輩子,只想攀登上權勢的巔峰,感情什麼都是過眼雲煙。可偏偏,他的生命裡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女孩,傷過她,愛過她,救過她,兩人最終分道揚鑣。
憶著往事,不知不覺,時間流逝。終於下課了,琴聲早就停止了,學生們抱著琴譜走出教室。看見門口站著一個大帥鍋,各種好奇的目光向他飛來。
弗裡茨笑了笑,正了正衣領,踏著沉穩的步伐走進去。
蔡英坐在琴凳上,稍一轉頭,便瞧見弗裡茨。她微微地點了下頭,作為招呼。在家裡,她是母親,但是在教室裡,她就是教授,自然帶著一股不怒而威的威嚴。
見她要合起琴蓋,弗裡茨道,“等等。”
他走到鋼琴前,伸手按了一個琴鍵,然後低聲道,“請原諒我的魯莽,但是,可以讓我試試麼?”
“你會彈鋼琴?”蔡英眼底閃過驚訝。
“小時候學過一點。”
蔡英站了起來,做了個請便的動作。
上一次摸鋼琴是在41年的集中營,70年前。曾發過誓,有生之年再不碰鋼琴,可他卻因為微微而破了例。心裡明明是喜歡她的,不敢正視,一味地逃避,甚至差點掐死她。
很多回憶,隨著他指尖跳躍的音符而流瀉出來,閉上眼睛,他看見集中營裡的自己,一步步將那個瘦弱的身影逼進絕境。他看見自己的手放在她的頸間,粗暴地吻上她的嘴唇,看見她眼底流露出來的絕望和恐懼……
七十年沒碰鋼琴,不可能一下子就上手,他的彈奏並不精彩,甚至錯誤百出。在蔡英這個專業音樂教授面前,那些錯誤是顯而易見,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由自主地被他手指下的音樂震撼了。這是貝多芬的夢之安魂曲,她聽過不少人彈奏,學生、同事、還有自己,可是沒人能彈出和他一樣的感覺。
他的音樂是富有靈魂的,充滿了感□彩,彷彿在訴說著一個故事。透過他的演奏,她隱約可以感受到他的內心,後悔和感恩相互交錯,透過每一個跳躍的音符,如此清晰地表達了出來。
弗裡茨在那裡彈奏,蔡英沒有打斷,而是在一邊聆聽。如果他來她的學院,她甚至有把握將他培養成最優秀的鋼琴師。
一曲畢,過往的片段也隨之戛然而止,他又回到了這個現代世界。弗裡茨關上琴蓋站了起來,“獻醜了。”
“不,你彈得很好,很有天賦。”蔡英看著他,這一句讚揚,說得很真心。一直認為這個人吊兒郎當,不學無術,就是在他彈琴前,她還是這個想法。可現在,透過他的音樂,她突然有點改觀了。
“謝謝。也有人這樣誇獎過我。坦白說,我曾經的夢想是成為鋼琴家。”
“那為什麼沒有堅持?”
“因為現實。”他迎上她的目光,道,“我選擇了一條自認為正確的道路。”
蔡英道,“這個社會很開放,如果發現錯誤,可以糾正,再重新來過。”
“我贊同您的話,所以我正在努力糾正曾經犯下的錯誤。”
蔡英點點頭,繞了一圈後,也該言歸正傳,便開門見山地道,“我叫你過來,是因為我看見了微微發的照片。我想,這是你的意思吧。”
瞞不過去,也不打算欺瞞,弗裡茨老實點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