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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湧入阮綏音腦袋裡,將他長久以來耗盡心力築起的高樓大廈都攔腰斬斷,黑色的浪湧瞬間淹沒了廢墟,震耳欲聾的巨響在腦內轟鳴許久,又驀地陷入一片死寂。
傅斯舟試圖推翻他的世界,然後重新築起一片理想城。
“所以…這也意味著……”阮綏音終於開口,“你說的愛我,並不意味著會為我付出一切,對嗎…?”
傅斯舟愣住了。
他忘了阮綏音一向是個禮尚往來的人,他不要求阮綏音的愛是要為自己付出一切,自然也就意味著他不會這樣要求自己。
但最後他還是回答:“如果你希望我為你付出一切,那麼我就會為你付出一切。”
阮綏音眨了眨眼,唇角緩慢地揚起,最後十分愉悅地笑了。
實際上他並不希望如此,他只是想要傅斯舟的態度,堅定不移的態度,那讓他感到安心,安全感對他而言一向是奢侈品。
傅斯舟也笑了,但不是發自內心,只是因為阮綏音笑了,所以會為阮綏音的開心而開心的他才笑了。
一種無名的焦慮和壓抑充滿了他的胸腔,他很確定阮綏音還有事情隱瞞了他,並且隱隱能感知到,即便不需要問,他也會在不久之後得知這件事。
正是這一點讓他不安。
與阮綏音在一起時,這種平和的安寧固然讓人眷戀,但頭頂彷彿始終懸著一團烏壓壓的雲靄,暴風驟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傾灑而下,將人淹沒,令人溺斃,未知的恐懼一刻也沒有離開過他。
而很快,他就知道這種不安的感覺並不是他的空想。
段奕明讓阮綏音在家休息了兩天,信鴿匯演剛剛結束不久,在籌款結束之後會舉行一場晚宴,而在那之前,段奕明沒給阮綏音接什麼工作。
藉著身上有傷的名義,傅斯舟也推了不少事情,每天去軍科部轉一圈就會回家,公選將會在一個半月之後正式開始,他已經沒有多少閒暇,只能趁眼下的機會多陪陪阮綏音。
晚宴當天出席的藝人和高層都很多,而在募集籌款中佔了大頭的阮綏音毫無疑問是最受關注的一個,並作為藝人代表講話。他在無數人的尖叫聲中步過紅毯,邁上舞臺,聲情並茂地背誦已經由最專業的寫手修飾潤色過無數遍的講稿,冠冕堂皇的說辭卻仍能引來無數人涕淚縱橫。
傅斯舟坐在臺下,時不時像模像樣地抬手鼓掌,即便阮綏音說的是什麼他半個字都沒聽進去,他只顧著看著阮綏音,被淹沒在觀眾席裡,就像一個渺小的觀星者。他知道自己佔有阮綏音,也擁有阮綏音的愛,更清楚他在阮綏音那裡很可能有那麼一點點點小特殊,但這一刻他就是純粹地享受著這種安靜仰望的感覺。
他喜歡阮綏音站在舞臺上時像無法企及的水星,也可以落在自己懷裡輕柔地依偎,那幾乎像是信徒被神明偏寵,他不敢沾沾自喜,更不敢忘記時時虔誠地禱告。
阮綏音身後的熒幕與述京市中心的懸浮大屏同步播放著信鴿匯演中各國藝人的表演剪影,而在致辭結束後還餘留了大量的空檔來單獨播放阮綏音的表演,給足他鏡頭。
阮綏音抱著一束藍色玫瑰,迎著所有人的歡呼聲從舞臺中央走上觀眾席中央的步道,他微笑著,如霧如煙的眸光輕飄飄掠過,似乎從不曾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但每個人都會覺得自己得到了他的注視。
段奕明和顧聞景也坐在臺下鼓掌,而保鏢仍然兢兢業業地護在他身畔,陳帆則是站在會場角落和觀眾一起歡呼。
他身邊的這些人似乎都有著這種自覺。在陪伴阮綏音的這些年,他們或許曾經狂妄過、貪婪過、也茫然過,但最後,他們都得到了自知之明。就像一臺精密的機器上清楚地分工協作的一個個齒輪、螺釘,他們按部就班地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於是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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