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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舟將阮綏音抱到房間的床上,看著他昏沉沉睡下,隨即有些脫力地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房門。
很快,阮綏音睜開眼,撐著上身爬起來,冷冷望向門口,嗤笑出聲。
下午三點,陳帆和保鏢抵達新月大廈,接阮綏音去錄製第三次公演。
錄製結束後,走進化妝間,看見坐在椅子上的徐可陽時,阮綏音愣了一下,很快便移開了目光,面無表情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彷彿只是瞥見了一隻無關緊要的蚊蠅。
直到徐可陽緩慢地起身,直直走到他身後,他才慢吞吞地抬眼,這才看見徐可陽臉上的瘀傷。
聽說徐可陽的父親徐騁這個人隨了哥哥徐朔的性情,小地方出身,得了勢就恨不得踩死所有危害到自己利益的人,就連對家人也毫不留情,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如果我是你,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阮綏音指尖繞著頭髮,“怎麼,還想再給我一刀?”
謊話說得多了,就連自己也忘了那是謊話。說出後半句時,阮綏音甚至幾乎沒有經過思考,彷彿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見徐可陽不說話,阮綏音又譏諷道:“你該不會…還想上節目吧?”
影片一出,徐可陽公司的公關團隊已經癱瘓,沒有任何洗白的餘地、也沒有任何可以挑出的瑕疵,所有人都對徐可陽長期壓迫、甚至暴力攻擊阮綏音這件事深信不疑,而刪帖刪影片壓熱度也無濟於事,這個爆炸性新聞早已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整整48小時,徐可陽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是推遲了所有的工作,而一些品牌甚至已經解除了和他的合作,撇清關係不說,還跟他索要了幾份鉅額違約金。
節目組還算給他面子,以身體不適為理由宣佈了他退出節目的訊息,卻沒想到今天他還是來了。
“你竟然敢——”徐可陽終於開口了,那原本十分甜美的蜜嗓變得有些沙啞,“你竟然敢做到這種程度——”
“啊…你好像誤會了…現在這種程度…遠遠不夠…”
他神情無辜,目光卻陰毒,指尖輕輕刮過徐可陽受傷的臉頰,露出了個令人膽寒的獰笑,那輕靈的嗓音此時如同巫毒的咒言。
“遠遠不夠——!!”
他一揚手將桌上的玻璃杯甩下去,俯身撿起一塊碎片。
意識到他又要故技重施時,徐可陽一個箭步上前制住他,他卻突然用兩隻手死死握住徐可陽的手。
碎片邊緣嵌進徐可陽手心,他帶著徐可陽的手直直將尖端往自己胸口扎,如果不是有自己的阻力,徐可陽深信他那力氣足夠刺穿他的心臟。
門外傳來腳步聲時,阮綏音終於鬆開了他,又撥亂了自己的長髮,扯了扯衣領,在房門被推開的瞬間不管不顧地撲到走進來的人懷裡,撞落了他原本抱著的一捧藍色玫瑰,花瓣零落一地。
“哥…救我…”阮綏音攥著顧聞景的衣襟,胸口滲出的血染紅了純白的演出服。
顧聞景抬臂護住他,怒不可遏地睨向徐可陽:“徐可陽——!!”
徐可陽有些麻木地扯扯唇角,垂了手,已經沾了他鮮血和指紋的碎片砸落在地。
“我說過,我說過別再碰他一根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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