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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名字,現場的竊竊私語聲突然放大了許多,一些人甚至毫無顧忌地議論,而另一些則是不解地向身旁的人疑問,得到解答後又煞有介事地掩面驚呼。
阮綏音整個人都呆怔住,彷彿一尊凝固的塑像,目光直直盯著臺上的傅斯舟,幾乎要將他看穿。
“那麼關於您的親生哥哥向斯醒在仰辰私立中學夏令營中強姦女同學後畏罪自殺,您有什麼看法呢?”
“您對外從未公開這件事,是害怕公眾知道您有一個強姦犯哥哥嗎?”
“從小和您一起長大的人成了強姦犯,您覺得自己的心理健康有受到他的影響嗎?”
臺上的傅斯舟脊背仍然挺得筆直,平淡的神情像是一個旁觀的局外人,阮綏音卻彷彿看見無數柄尖銳的利箭刺向他,將他扎得千瘡百孔。
而他即便在內裡歇斯底里地哭喊、嘶吼,卻不得不被迫套上一具事不關己的軀殼,將所有的傷痕和翻出的血肉都埋藏於其下。
“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傅斯舟面無表情,就連聲線都過分平靜。
“我是孤兒,沒有父母,更沒有什麼哥哥。”
【作者有話說】
【陳奕迅《黑暗中漫舞》,作詞:林夕】
因為是如此脆弱而不完整的兩人
傅斯舟在一片混亂中將阮綏音護在臂彎裡匆忙離場。
直到坐上車,阮綏音還有些發懵,車開出去兩個路口才緩慢轉頭看向傅斯舟:“是真的嗎…?”
傅斯舟沒回頭,只是直視著前方:“你認為呢。”
“為什麼不告訴我?”
“沒有意義。”傅斯舟淡淡道。
反正在阮綏音眼裡,他比不上向斯醒的一分一毫。
親兄弟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正直純善一個唯利是圖,的確很諷刺。如果不是現在被強行曝光,他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告訴阮綏音,不會再讓阮綏音多一個譏諷自己的把柄。
阮綏音停頓了一下:“……你們不像。”
傅斯舟扯扯唇角:“不用你說。”
“我的意思是…”阮綏音微垂了眼,“他少年意氣,而你更沉穩。”
不知今天阮綏音是怎麼了,那張嘴竟然也能說得出半句誇自己的話,但傅斯舟沒敢往心裡去。
阮綏音總心血來潮釋散他的溫柔體貼,就像想起來就拋個魚鉤,只不過近來池子裡只有自己一條魚。
又或者,阮綏音根本沒有誇獎自己的意思。
畢竟,阮綏音從不需要任何人在他面前沉穩、剋制,他要的是奮不顧身的少年意氣、義不容辭的無私獻祭。
回到新月大廈,傅斯舟鮮見地沒急著關心現在的輿論風向,只是徑自走到露臺花園,點起一支菸。
他還能清楚記得向斯醒被向家夫婦看中的那天。
“哥…”他死死拉住向斯醒的手,“連你也不要我了嗎…?”
“我絕不能和我弟弟分開。”
面對苦口婆心勸了向斯醒良久的孤兒院院長,向斯醒的態度始終很堅決。
“除非同時領養我們兩個人,否則我哪兒都不去。”
起初,傅斯舟慶幸自己在被父母拋棄後沒有再被哥哥拋棄。
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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