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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到 愛不了
其實對阮綏音說出那通話的當下,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傅斯舟可能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的事情意味著什麼,只是看到阮綏音手腕上傷疤的那一刻,他失控了。
就像無數次看到哥哥自殘時一樣。
起初他抱著哥哥嚎啕大哭求哥哥別離開,後來他開始激憤地指責哥哥懦弱自私,最後他也瘋了,跑去廚房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威脅哥哥說要死就一起去死。
心理醫生說他最近狀況的確不太好,因此他寬恕自己過激的情緒反應,但至少,他不該把自己和阮綏音表面的和諧關係擊碎,這會招致更多麻煩,他實在太不冷靜了。
“傅首長。”
“傅首長?”
“傅首長…!”
傅斯舟猛地回過神:“…抱歉。”
或許是失眠的緣故,整個上午他的辦事效率都很低,現在甚至直接在重要的會議上靈魂出竅。
他花了幾秒找回他們正在討論的問題,勉強接上:“…再追加兩萬把p手槍和一萬五千杆as49半自動,p內襯第二版鋼架,用複式彈簧。”
腦袋有些空白,傅斯舟停頓了一下,只覺得大腦一片混沌。
“時間有些緊,趕製的話斯泰爾或許會比ax50要容易,但精密度遠遠比不上…”一箇中將說。
“我已經聯絡了陸氏翎東的軍工廠。”傅斯舟扶上額頭,“還在等回覆。”
“可陸氏…”
“極洲地勢險峻,高軍團長已經明確說過必須保證狙擊精密度,不可能替換ax50。”沒等回話,傅斯舟就站起身,“今天先這樣。”
他在實驗室待到了晚上十點,有時面對那些繁瑣的彈藥配比和設計圖,他也會想念在軍團的日子,或許那種更加依賴肢體的工作更適合他,他的大腦經常不在狀態,但肌肉不會。
不過沒辦法,他大腦的毛病最終還是波及到了整個軀體,他幾次出任務都險些出了狀況——在黑暗的地方他會毫無徵兆地動彈不了、甚至呼吸困難,當然其他人沒有發現,他趁自己還能掩飾的時候藉著軍功向高軍團長提出了調往軍科部的申請。
“傅首長,回新月大廈嗎?”
坐上車,司機問傅斯舟。
“…稍等。”傅斯舟掏出手機,給陳帆去了個電話,掛了電話才開口,“去水星娛樂。”
司機有些意外,和坐在副駕的林森對視一眼,林森沒說話,只微微伸了伸下巴,示意他照傅斯舟說的做,別多問。
“你回來這麼久,終於有空來見我了!”
阮綏音剛推開門,坐在沙發上的製作人kle就衝他開口。
kle是個30歲不到的青年,留一頭黑色及肩捲髮,他不知為何執著於在那張原本很清秀的臉上留胡茬,或許那樣看上去更老成、富有經驗一些,音樂圈論資排輩很大一部分都是依年齡來的,這是個不太好的傳統,至少照阮綏音的御用作詞人唐巧的話說,圈子裡不乏kle這種天賦異稟的人,他們初出茅廬時便已然超越了一些不思進取、只會拿入行時長說話的前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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