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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舟對他太過溫柔,令他產生了很多虛妄的念頭,也讓他開始自我膨脹,越來越任性妄為。
阮綏音偷偷從反光裡瞥了一眼傅斯舟,他站在自己身後,隨意環抱的手臂不知為何呈現出一種自我保護的姿態,高大的身軀仍然站得筆直,只是眼簾低垂,他原本就過分垂墜的睫毛重重壓了下去,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阮綏音撇開了目光,一到樓層便立馬跨出了電梯。
或許因為正在氣頭上,阮綏音看什麼都相當煩躁,就連家門口的密碼鎖都跟他過不去,在按到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按偏,發出刺耳的錯誤提示音。
思及自己第一次來到新月大廈,傅斯舟的助理林森告訴自己,密碼是自己的生日這件事,阮綏音愈發暴躁了。因為這所謂的生日、這每一年都被大肆慶祝、被整個亞聯盟都看得相當隆重的生日,其實根本就不是他的生日,而是顧望景的生日。
而每一次回到家,每一次在這個門鎖中輸入顧望景的生日時,阮綏音彷彿都在被提醒別忘了自己究竟是誰,一個被狠心拋棄的、醜陋可怖的孤兒。
因此在因為手抖而第二次將密碼按偏時,阮綏音甚至有想一甩手卸了這個討人厭的密碼鎖的衝動,但最後他還是努力剋制住了,而傅斯舟看他情緒實在太不穩定,便一言不發地伸手過來輸了密碼,開啟門讓他先進去。
阮綏音也沒客氣,邁開步子便直直走進門回了自己的房間,甩手摔門。
傅斯舟站在客廳,有些放空地看向走廊那頭。
阮綏音總是軟綿綿的,說得難聽些,是半死不活的。他表達情感的方式總是很平靜、也很隱晦,除去情緒失控的時候,在傅斯舟的記憶中他對自己甚至連說話大聲一些的時候都沒有。
今晚他的確讓傅斯舟有點驚訝。儘管事情是自己做錯了,但說到底沒有釀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只能算是一個小疏忽,非要說的話,或許是最近信鴿匯演和徐可陽的事情讓他太過敏感。的確應該儘快著手解決這兩件事情了。傅斯舟想。
阮綏音把自己關進房間的那一刻就後悔了。
儘管和傅斯舟一起睡的這段時間他睡得一點都不好。
傅斯舟睡覺時也要開著那個熾亮的暖光燈,即便閉上眼也能感知得分明,光是待在傅斯舟那個房間裡就讓他極其不舒適,更別提入睡。
他習慣了晝伏夜出,而傅斯舟大都會在凌晨兩三點就上床睡覺,那原本是他一天中最清醒的時間段。
所以每晚,他乖乖被傅斯舟摟在懷裡一動不敢動,卻幾乎沒有多少時間是在睡夢中,只是在瘋狂地用傅斯舟來代償自己曾經缺失的、無人願意給他的懷抱。
一開始他沒有那麼貪心,只是想要一個擁抱,但現在不知為何,一想到傅斯舟的懷抱從來不是隻給他一個人,他就覺得渾身刺稜。又想要傅斯舟給他,又想要傅斯舟只給他,可他知道自己現在有名分卻沒資格跟傅斯舟要求這麼多。
傅斯舟走到露臺花園的圍欄邊,點起一支菸,下意識看向那架鞦韆椅。
往常這種時候,他站在這裡抽菸,而阮綏音會坐在鞦韆椅上看信。
傅斯舟叼起煙,走過去坐到鞦韆椅上,從今天中午陳帆來接阮綏音時放過來的信裡精準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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