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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你的!”

“——我沒關係。”阮綏音終於放下了那張信紙,“但不是今天。”

他轉頭看向窗簾只剩一條縫的落地窗,今天是個非常晴朗的豔陽天。

實際上年年如此,述京是內陸城市,即便在盛夏也遠不如其他城市多雨水。

阮綏音有種說不上來的壓抑,像心臟被沾溼的紙巾矇住,要非常用力才能吸上一口氣。

他並不是在不切實際地希望在那個人的忌日這天能有什麼六月飛雪為他伸冤悼念,只是這樣明媚的天空未免襯得他的死太冤太悲涼,巨大的違和感壓在人心頭,讓人愈加難耐。

在家養傷的第一天,阮綏音像往常一樣在露臺花園待到了凌晨四點,傅斯舟卻仍然沒回來。

傅斯舟從沒這麼晚回來過,即便有應酬,傅斯舟也大都會在十二點之前到家。

阮綏音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給他或者他的助理打個電話,但又覺得沒什麼必要。如果他沒出什麼事,打電話顯得多餘;如果他出了什麼事——不管是被捕還是死了什麼的,手機新聞不出五分鐘就會推送。

阮綏音到客廳倒了杯熱水,正要回露臺花園繼續看信,玄關突然傳來了開門聲,隨即是凌亂的腳步和有些重的砸門聲。

不像傅斯舟會弄出來的聲音。阮綏音有些詫異地握緊了杯子,看向玄關出口處,看見傅斯舟的身影時才鬆了口氣。

但他有些不對勁。他一手撐著牆,總是直挺挺的脊背有些佝僂,像支不住身體,腳步也歪歪扭扭,兩條腿各走各的。

“怎麼了…?”阮綏音想上前去扶他,但又邁不開步子,只能先把杯子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再拄著柺杖緩慢地挪過去。

離他還有一段距離時,阮綏音便嗅到了他身上濃烈的酒味。

傅斯舟不是個有酗酒癖好的人,至少不是個容易把自己灌醉的人,即便應酬時總避免不了要喝些酒,但阮綏音從沒見過他像今天一樣喝得爛醉。

滑稽的是,他即便醉成這樣,也不忘一個一個開啟了他所到之處的所有燈的開關,像已經刻在他靈魂深處的本能。

“傅斯舟。”阮綏音叫了他一聲,試圖叫醒他,無果。

阮綏音一手拄著柺杖,一手緊緊抱住他一隻手臂讓他保持平衡。傅斯舟一會兒靠向他,一會兒又拽著他往另一邊去,沒走出兩步他便已經沒了力氣。

走上客廳到走廊的兩個臺階時,傅斯舟突然身體一歪,整個人結結實實的重量都壓到了阮綏音身上,阮綏音的柺杖一撇,兩個人都重重砸到了地上。

阮綏音腿側被臺階邊緣撞得不輕,後腰被拐杖硌著,受傷的腳踝也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最糟糕的是,傅斯舟整個人壓著他,他有些喘不過氣。

下意識用兩隻手胡亂地扒拉著時,阮綏音發現他並沒有多想死,至少他還有本能的求生欲,在窒息而死之前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把傅斯舟推開了一點點,喘上了一口氣。

“傅斯舟…”阮綏音氣喘吁吁地開口,也並沒有寄希望於能得到他的回應,他醉得不省人事,恐怕明天醒來都不會記得發生過什麼,顯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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