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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作用,只存在於童話世界的沙漠,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呢?“沙漠”回來以後,她對他變得包容,有回到從前“母子無猜”的趨勢,甚至比從前更包容,這種包容在別人身上他也有見到過,那就是之恆爸爸。
思考凝聚在他的眼眸,他就像世界上最嚴謹的工匠,動作又輕又慢,晨光熹微和燈光矇昧的交織的半明半暗下,他用手掰開女人的腳趾,撫摸足弓,足背,安撫足的主人,按住腳腕,湊上前,舔了舔幾個腳指頭。
只聽頭上一聲抽息,然後就沒聲音了,取而代之兩道陰惻惻的視線落在他頭頂。
他一下子就興奮了,變本加厲如同借到一千個膽子,找準她受傷的長腳趾,一口含進去,吮吸。
從前只敢背後搞她,如今她格外包容,他的放蕩出格就浮出水面,都無需再掩飾。
頭頂又一聲抽氣,不知是舒服還是難受。
要是從前,她可能會一腳踹飛他,踹不飛也會把他鼻樑踹骨折。
他抬高眉弓,視線上仰,瓷娃娃一樣的女人正楞楞看著自己。
又開始了,這種眼神,她動不動就看著他發呆已經有一陣子了。
嘴裡牙齒交錯一壓,跟啃糖葫蘆似的腳趾從嘴的左邊滑到右邊,他吐出腳趾,問:“疼嗎?”
她已經從腳上的痛感中回過神,面對他的惡作劇,她沒有回答。
欺負人不成,反被咬一口,更多的是心虛,打落牙齒和血吞,只不過心中又升起淡淡的委屈,隧令她默不作聲,而他卑躬屈膝的侍奉,無疑是化解心裡不平的良藥。
“疼就說出來呀。”他繼續舔舐,雙眼不斷觀察她的反應。
她眼神開始躲閃。
這才是她,保守小女人一個。
這時客廳裡有了響動,有人把東西踹翻了。
她立即緊張起來,發出氣音:“好了!”
她的腳正掌在五官深刻的面孔上,並非她侮辱人,一挺陡峭的鼻管自發地肆意地揉觸她腳背,大掌固定住腳底部,那手和她腳一樣長,剛剛好握住她足弓上拱的部位,像捏一隻香蕉那麼方便,高挺的鼻尖撥出的熱氣氣箭般打在她腳背,她又癢又掙脫不掉,後背都繃起了層薄汗。
“好香。”他裝著沒聽到,鼻尖不住往夏天赤裸在睡裙下的腿上探,讓她看到他停了幾個月警衛巡邏而重回白淨的面板染透紅潮,眼睛也水光氾濫,就像沙漠旅人發現了一泓泉眼,有些失控傾向。
呂虹後脖子汗毛刷刷炸開。
嗅探的面孔是那麼認真,從他口中說出的話都有一種金玉良言的感覺,而行為偏偏與之相反,是浪蕩的。
女性的天生警覺性令她下意識在培養他時,令他遠離猥瑣男的言行,比如戀腳癖,她初出廬時,身處男性掌話的工作環境,見多了各種各樣的猥瑣男,早就具有預見性。
哪料他還給她“美夢成真”了!
“不許喜歡腳!”面板散發著比尋常更高的溫度,她的腳底按他臉,想借力抽出腳。
不是矯情,而是真感到不好意思。
哪料正合他心意,嗅著,聞著,含著,舔舐,她往後退,他像條追隨肉慾與氣味的犬,上半身探上床。
她掙脫不掉,幾個回合後就氣喘吁吁,低啞聲音說:“喜歡腳幹什麼呀?哪有腳是香的?自己把腳伸嘴邊聞聞。”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他回答她,百忙之中抽空,“是我咬傷的,我要負責。”
又抬頭看她一眼,那絲嚴肅猶如警告,“誰叫你欺負我。”
呂虹一抖,沒敢再動。
兩人好像在進行最普通不過的傷口包紮,外表看上去都格外地淡定,理所當然,伸腳的淡定,舔腳的更淡定,而淡定之下,是另一種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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