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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
傅導說這話時的聲音很低,如果不存心去聽,大概是聽不見的,但秦尤原本聽力就好,注意力還全集中在他們三人身上,自然沒錯漏任何
() 一個字眼。
她的嘴角不禁抿成了一條直線。
傅導並不是在針對誰,但他確實無意識地將片場所有演員的演技分成了兩檔。
顧四峰,劉飛寧。
和其他人。
如果說褚文俊的沒事找事讓她的心情降低了一格,那麼傅導這句甚至不是針對她的話,就讓她的心情直接降到了冰點。
她心中燃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她的眼神在逐漸變得幽深。
然後猛地恢復正常,就好像剛剛那一瞬間沒有存在過一樣。
她不知道,有人看見了她那轉瞬即逝的壓抑之火。
傅導拍戲喜歡按場景拍,上午拍監獄,主要就拍顧四峰,下午的場景是畫廊,就輪到秦尤登場了。
她脫去身上那件長到腳背的羽絨服,露出裡面的戲服來。
嚴嚴實實的羽絨服內,是一條剪裁貼身的白色未過膝連衣裙,純白,沒有任何裝飾,無袖,高領。
她脫去羽絨服後,在她身邊待機的小胡立刻遞上了她戲中要穿的外套,一件同樣純白的絨毛外套,這件外套的長度與裡面的短裙幾乎齊平,袖子大概到秦尤的手掌處。
純白的連衣裙配上純白的絨制外套,加上梳理得整整齊齊的盤發,和秦尤腳下踩的那一雙白色小靴子,再加上秦尤的氣質與表情,活脫脫一個高冷難接近的富家千金。
這也是傅導對她唯一的要求。
“漂亮,不耐煩,眼高於頂不正眼看人,看著不好接近,嗯,做到這些就可以了。”
就可以了。
這個詞簡直直戳秦尤的神經。
她從來都不是“就可以了”的人。
“action!”
傅導喊完開拍後,腦袋向下一沉,消失在了巨大的裝置後。
人造畫廊中,群演們也動了起來,值得一提的是,這幕戲的群演很幸運,雖然是冬天拍夏戲,一個個穿得清涼無比,但畫廊這幕戲,恰巧需要的是暖色調的大燈打光,於是就算只穿了一點點,也很暖和。
華服加身的男男女女們在畫廊中時走時停,不時停留在某幅作品前附庸風雅地低聲交流幾句。
鏡頭慢悠悠地掃過這些人群,停留在了一個富二代花花公子模樣的人身上。
飾演這個富二代的,是一個紅過,又過氣了的男星,不過提起來,觀眾大都還知道他是誰的。
這個角色只出場兩幕,屬於高階龍套炮灰一類,如果他在別的戲裡演這種出場時間不到兩分鐘的高階龍套,估計會被幸災樂禍的人嘲笑過氣明星不如狗,不過這是傅導的大製作……所以和他差不多咖位的人都在咬手絹怨念這傢伙到底走了什麼運了!
這種人超多的商業片,最難拍的點其實就是“人多”,人一多,觀眾大腦需要處理的資訊就多,而如果需要觀眾費心去記憶誰是誰,那還能叫無腦爽片嗎?
當然不行。
所以拍這種角色
多的電影,一個選擇就是多用觀眾熟臉,原本就認識的人,要記住誰是誰就輕鬆得多,就算記不住角色,就用演員原名代替唄。
當然,更好的選擇是各人人設鮮明,定位清晰,最好清晰到誇張的程度——同樣,選的演員的長相也最好清晰,漂不漂亮帥不帥氣都是其次,能不能一眼被人記住才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辨識度。
比如這個富二代花花公子,一左一右摟著兩個美女,神色輕浮,還梳了個誇張的頭毛,又潮又弱智的,人物定位瞬間就清晰明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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