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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到下都不曾有人穿用過的。
徐家自老太爺那一輩兒起才算發跡了,初時也不過七品小官,一路往上去才開闊了眼界,到頂也不過五品,自五品上頭致了仕,還是到了兒子這一輩,才又往上抬了抬,嚐到了當老太爺的滋味兒。
如今徐大老爺雖是布政司使,卻才第二代,比不得那世代勳爵的人家,又因著今上最恨貪腐,一個個都夾了尾巴做起官來,徐家能置下如今這些田地房產,還是靠著上一代就當官,在先皇那裡攢下來的。
家裡的孫媳婦輩兒,一個個俱是官家出身的,家裡再富也不把那珠玉穿在身上,人人都在心裡嗆她是個暴發的,可又有哪個眼睛不紅?
甘露一把拉了那丫頭,知道了叫素蕊,笑一笑拉了她坐到圓桌前:“煩姐姐等著,且吃一杯茶。”說著由小丫頭捧了四樣果碟兒出來,甘露抓了一把糖給她:“姐姐甜甜口,咱們奶奶上回進上房,總要撿件像樣衣裳。”
素蕊心道這衣裳且像樣了,大少奶奶出客衣也不過再多盤幾道邊,她不過跑個腿,又是吃又是拿,又不敢多坐,怕回去回話晚了吃教訓,才要開口去催,裡頭蓉姐兒已經出來了。
新嫁娘箱子裡頭除開紅再沒別的色兒,她換下大紅,還是穿了身大紅,這回去是百子石榴刻絲錦緞衣裳,重又抿過了頭髮,那領釦兒沒換,又加了一串長珠鏈,真個是珠光寶氣,一開口就是:“這個給你吃茶。”
蘭針上去就塞了一個荷包,素蕊一接手沉甸甸的,拿在手裡還響,她心裡高興,手上還推:“不過跑回腿,倒叫三少奶奶破費茶水。”
一路引了去,一邊一個丫頭吱吱喳喳問東問西:“咱們新來乍到,眼瞅著就要下元了,府裡頭辦節可有甚個規矩不成?”
素蕊再是二等也是大房院裡的,徐大夫人安排人事自然都在院子裡吩咐,指派她們跑腿兒,廚房庫房兩面跑,素蕊拿了好處,這事兒又瞞不過人去,便她不說,後邊院子也沒兩日就要知道了,便笑:“主子們哪有甚個規矩,家裡比著老太太往下都樂一回,吃了大宴,也有小宴,今兒咱們太太還正吩咐菜食呢。”
可不得吩咐菜食,老太太要是再鬧,徐大夫人臉上哪裡還掛得住。蓉姐兒只開了兩隻耳朵,嘴角含了笑,卻實猜不出都這樣忙亂著要辦節宴了,這時候叫了她去有甚事要說。
她也不問,只跟著丫頭進去,果然一屋子都立著管事婆子,兩邊還立了僮兒一手架了算盤一手撥珠子對帳,蓉姐兒眼睛一掃,倒沒吃驚的意思。
家裡年年對帳,前院兒一院落俱是算盤珠子“噼啪”不住的聲響,錢先生帶了四個徒弟,足足盤上十多日,各各鋪子裡頭的帳才能算得完。
便是後宅,秀娘身邊跟著的兩個丫頭也沒不會打算盤的,徐大夫人擺了這個仗陣出來,蓉姐兒更不能輕說輕動,由著素蕊引她坐下,端了茶來,上了果碟,請她稍坐。
一個海棠花式的四格攢盒兒,擺了福桔蜜餞,中心放著幾塊松仁卷兒,看著精緻,捏一個起來咬一口,松仁卷子裡擱的是豬油,蓉姐兒皺了眉頭嚥下一口,立時灌了口茶不再吃了。
只坐定了等著徐大夫人理完事,一個個拿了對牌,到帳上支銀子,聽見她滿口這個朗中那個檢校,還不時有人送了紅禮單子進來,一樣樣的唱名上冊,連徐仁媳婦宋氏都只跟蓉姐兒點了頭,便又忙了起來。
蓉姐兒低頭吃茶,託了茶盅兒去看那一個個的管事婆子,有人說話乾爽利落,有人說話便委婉推拖,那爽脆應下的是庫房的,管著器皿食具,那推拖叫苦還是廚房。
蓉姐兒管過家,王家雖沒辦過這樣大的宴,可要吩咐的那幾樣卻是一樣,飲宴上頭最要緊的便是吃食,吃緊的廚房這一樣安排好了,只人手不出錯,另幾樣倒還是其次。
一枚枚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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