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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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森見她過來,不冷不熱地說了聲早。
秦黎有些彆扭,夢中那半身赤裸的男人在她腦海中留下了特別深刻的印象,那畫面和現在眼前的人重疊,讓她一清早就忍不住胡思亂想。
感受到她的注視,嚴森抬眼望過來,秦黎忙掩飾性地去擺弄咖啡機。
嚴森問,“昨晚睡得好嗎?”
他這是會讀心術嗎?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秦黎心一跳,又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春夢裡的噴血畫面,心虛得都不敢和他對視。她緊張地用手擦了下鼻子,咖啡豆的澀味總算讓她大腦清醒了點,訕笑道,“好,不能再好了。”
嚴森看了她一眼,突得一下站了起來,舉步向她走來。秦黎看見他越來越靠近的人影,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怕他也聽到了,下意識地想躲開。
慌忙中,她沒看到開啟的玻璃廚門,一頭撞了上去,發出碰的一聲巨響。秦黎啊的慘叫了一聲,欲哭無淚地捂住了額頭。
這一下光聽聲音也知道撞得不輕,嚴森替她倒吸一口冷氣,問,“你躲什麼?”
總不能實話實說吧,秦黎乾笑著睜眼說瞎話,“咖啡太燙了,我躲水蒸汽。”
嚴森的目光在她額頭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上唇和鼻子之間,然後向她伸出了手,似乎想摸她。
秦黎嚇了一跳,向後躲去,狐疑地問,“怎麼了?”
嚴森收回手,指了指她的臉,言簡意賅地道,“這裡。”
秦黎轉頭,透過玻璃門看到自己的嘴唇上沾了咖啡粉,黑色的一撮,就像希特勒的鬍子。
嚴森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絹,秦黎見他向自己伸手,以為他要幫她擦,就下意識地將臉湊近。
結果,人家根本不是這意思。嚴森嘴角一勾,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將手絹放她手裡,道,“自己擦。”
秦黎把臉漲得得通紅,尷尬地想,真是太太太太壞了!幫她擦一下會死啊!
唉,二十五歲以上就是這樣,過了可以肆意撒嬌賣萌的年齡。
嚴森伸手,讓她把手絹還給他,原本一件可以很浪漫的事就這麼簡單地被一筆帶過了。
他指了指她的額頭,好心地提醒道,“會腫。”
秦黎沒好氣地道,“我知道!”
嚴森揚了下眉頭,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吃他的早飯去了。
秦黎剛給自己衝好咖啡,這時,曲丹妮來了。
她打了個哈欠,道,“太陽打從西邊出來啦,你起得那麼早?”
秦黎從冰箱裡找出冰塊,放在毛巾裡敷在額頭上,道,“你不也起的挺早?”
見她無精打采的,曲丹妮問,“怎麼了?”
秦黎道,“要是夢見自己和一個人親熱,這說明什麼?”
曲丹妮那猴精的性格一點即通,悄悄地用拇指指了指嚴森,道,“你夢到他啦?”
秦黎不情不願地點點頭。
曲丹妮,“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說明你對他有好感唄。”
秦黎,“帥哥誰不喜歡。”
這話曲丹妮贊同,“也對,我們這年齡正是如虎似狼。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是有多空虛寂寞冷,才會做夢都夢到xxoo啊!”
秦黎捂住臉,半是羞愧半是遺憾地嘆息,“唉,本來發展得好好的,可偏偏準備解紐扣的時候,夢就醒了。反正是夢一場,還不如做到高潮……”
曲丹妮擰了她一下,道,“你的臉皮日漸增厚啊。”
秦黎道,“是這幾天活色活香的情景看太多了。”
曲丹妮道,“要不你直接和他坦白吧。”
秦黎問,“坦白什麼?”
曲丹妮道,“我迫切渴望地想要你的身體,想的都做春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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