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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那我問你，eag的主營是什麼？&rdo;

&ldo;當然是沉香！&rdo;

&ldo;那沉香樹想要結香，生長週期有多長？&rdo;

&ldo;生長週期？差不多……五六年吧。&rdo;

&ldo;五六年？eag對外宣傳稱自己是沉香業的頂尖公司，所產沉香均為業內最優品質序列‐‐最優品質序列的沉香至少也要10年甚至是20年的生長週期，五六年能結香的只可能是最普通的沉香！&rdo;

&ldo;……我、我又不是產品經理，我怎麼可能這麼瞭解種植相關的東西？&rdo;

&ldo;好，那我再問你。eag初創距今不過三年，最劣質的沉香恐怕都沒有生產出來‐‐也就是說完全無法從銷售獲得現金流，那你們公司支撐運營的錢是從哪兒來的？&rdo;

&ldo;……&rdo;

這一次在長久的沉默後，宋書再聽到的宋成均的聲音已經弱下底氣。

&ldo;自然就是……融資嘛。eag有這樣好的產業前景，不少做pe（私募股權投資）的都很看好我們公司的發展。&rdo;

&ldo;是看好eag，還是看在秦氏集團的面子上？&rdo;

&ldo;這也沒什麼區別。&rdo;

&ldo;商場無兄弟，他們肯投這麼多錢進來，真就只為了面子這麼簡單？&rdo;

&ldo;不、不然呢？&rdo;

&ldo;你是不是真以為我沒有調查過eag給投資人的利益承諾？在那樣高的承諾下，你們的商業模式卻完全不足夠負擔。換句話說，你們一直是靠新一輪投資者的本金來償還原有投資者的利息‐‐你這是在拉著全公司一起走鋼絲！&rdo;

&ldo;……&rdo;

宋成均的語氣徹底軟了下來，甚至帶上乞求。

&ldo;白頌，你給我一點時間……最新一批的沉香已經就要進入銷售階段了，資金上的空缺我很快就能填補。你不能在這個時候斷我的後路啊，不然我就完了！秦家、老爺子還有大家都會受到牽連！&rdo;

&ldo;你也知道你會拉著公司遭殃？&rdo;

&ldo;我知錯了，我已經後悔了白頌‐‐你放心，真的，第二季度前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報告，好嗎？你再相信我這一次‐‐就算、就算是看在宋書的面子上呢？我畢竟是她的爸爸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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