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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那個監司大人？」

衛昭笑道：「不知道，但直覺他不會害我，甚至還在幫我。」

衛晞嘆了口氣：「算了，你啊看著隨和，其實脾氣軸的厲害，二哥勸不住你，不過你也需事事小心。」

「謝二哥關心了。這次的案情撲朔迷離，倒是有趣兒的緊，左右也是閒著無事，倒不如探探謎底。」

「這兩日鮮少見你在府中，今日瞧你心情似乎不錯，可是案情有了眉目？」

衛昭道：「也算是有了點兒苗頭，不過還不能確定，要等南府那邊的信兒。」

衛晞點點頭：「如此便好。」

到了前面岔路，往東行不遠便是衛晞的院子。比起衛昭的歸雲院，衛晞的扶雲院便顯得樸素許多。院中栽種翠竹，竹香清淡。屋內陳設簡單，多半都是衛晞這些年收集的字畫。當中有不少名家字畫是衛昭淘騰回來的。

衛晞桌上鋪陳一張宣紙，上面寫著幾個字，衛昭探頭看過去，指著中間最大的一個字，笑道：「二哥這一個壽字寫了四種字型，運筆酣暢自然，排列匠心獨運，字型交融，古樸圓潤又莊嚴肅穆。周圍的小字也是珠璣並列，相得益彰。我猜，這是二哥打算送給祖母的百壽圖吧。」

衛晞笑道：「什麼都瞞不過你。這還只是底稿，哪有你說的那般好。」

「怎麼不好了，二哥的字畫不知有多少人求呢。那日在梅苑承逸還跟我討要來著，他想臨摹二哥的字型。可惜出了這事兒，承逸被禁了足。」

衛晞搖頭輕笑：「承蒙陸公子抬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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