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歲歲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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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歲眼巴巴看著廚房的方向。

廚房的肉香的燻鼻子，南氏之前雖然也給他們做過肉，但卻沒有這麼香，饞的沈歲歲直流口水。

沈歲歲呆呆的看著廚房的方向，甚至已經做好了‘衝刺跑’的動作，準備一會兒等開飯了就衝進去大吃特吃。

可他沒想到，他等了半天，南姜南都沒有叫他過去吃飯的意思。

時間久了，連空氣裡的肉味都彷彿散了一些。

南姜南從櫥櫃裡拿了個碗出來，裝上新做好的兔肉，準備帶去鎮上。

眼看南姜南帶著碗離開，沈歲歲激動的衝進廚房，卻發現灶臺上的過鍋碗瓢盆早就被刷得乾乾淨淨，爐膛內更是連火星子都沒了，要不是屋內還有殘存的熱氣，根本看不出屋內曾經做過飯。

沈歲歲連忙攔下南姜南：“肉，我要吃肉！”

南姜南避開沈歲歲，笑著看他：“忘了之前說過什麼了？想吃肉，叫娘。”

沈歲歲一愣，又跑到沈重樓跟前，想讓自家親爹給他撐腰：“爹，我要吃肉！”

他的身後，沈今朝也跟著委屈的搭腔：“後孃已經好久沒管我們飯吃了。”

對上委屈的小女兒，沈重樓抬手揉揉她的頭，走向南姜南：“你要去哪？”

“關你屁事？”南姜南瞥他，沈重樓蹙眉，忍不住訓斥：“出嫁從夫，你就是這樣從的？家裡的孩子還餓著肚子，可你呢，卻不管不顧，我當初是怎麼想的，才會相信你個能照顧好家裡的女人！”

聽到沈重樓這麼說，南姜南樂了：“幾個孩子又不孝順我，我在他們眼裡還不如一個丫鬟呢，你天天想著要讓我替你照顧好家裡，怎的就不想想要他們多尊重尊重我？我不是不管他們飯吃，我說了，只要他們乖乖叫娘，給我奉茶磕頭，我自然會給他們做飯吃。”

“再說了，就算要我照顧家裡，我也已經履行過自己的職責。”

“你自從上次走了以後，只給了我三十貫錢，如今，三十貫錢早就吃完用完了，我就算是個丫鬟，沒有工錢，難道還要我費勁巴拉倒貼？”南姜南的一張嘴像是連珠炮，懟的沈重樓說不出話。

不孝順的孩子，沈重樓就算想給他們撐腰，也站不住腳。

但幾個孩子嗷嗷待哺的看著他，又實在讓他心疼。

他一個大男人不會做飯，能指望的只有南姜南，想著，沈重樓從懷裡掏出一貫錢來，遞給南姜南。

南姜南看了眼手中的錢，又回了廚房。

廚房裡還有些前幾日摘的野菜，南姜南取了米，又切碎了野菜，做了五碗野菜糊糊拿出來，放到五個人面前。

“這……”與設想中的肉截然不同，沈歲歲心理落差太大，差點哭出來。

“憑什麼你吃肉我們就吃這種東西，我不吃！”沈歲歲氣急敗壞，將碗摔的啪啪響。

南姜南也不慣著他，甩給他一句“愛吃不吃”。

“我爹可是給了你錢的！”沈歲歲不依不饒。

“這麼點錢還想吃肉，你也想的太好了。”南姜南翻了個白眼，就沈重樓給的這點錢，打發要飯子呢，有點野菜糊糊吃就不錯了。

看南姜南如此和他們明碼標價，沈重樓氣得頭疼。

但無奈他不會做飯，又不好意思去別人家蹭，只好坐下來，寬慰沈歲歲：“明天爹帶你去鎮上下館子。”

“我不要，我就要現在吃！”沈歲歲一副今天不吃到肉誓不罷休的模樣，令沈重樓心底的怒氣不斷向上攀爬，嚴肅的瞪了他一眼。

沈歲歲氣鼓鼓著小臉袋，看到南姜南提著木碗離開，從裡面傳出來的香氣可以判斷，裡頭是他心心念唸的肉。

思來想去，沈歲歲放下碗筷，朝南姜南跑過去：“娘，歲歲想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