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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撲上,衝到了那名武將的切近。這倒不是陳七悍不畏死,而是他明白,自己只要退開,被這些甲士拉開距離,讓這些精銳之師把陣法布開,就只有唯死而已。但搶進那名武將的身邊,旁人反施展不開手腳,只要自己能夠在最短時間內,活捉了下此人,便可以人質為號令,讓這些甲士讓開道路。
不消說,這條路極險,但是陳七也沒得選擇。
眼看陳七悍勇撲上,那名武將冷笑一聲,手中長刀隨手一劈,在空中連續劃了七八個圈子,所用的刀法竟然精奧異常,這七八個刀圈前後相套,就如構成了一座銅牆鐵壁一般。
陳七見得此種情況,輕輕一喝,五指虛虛一張,一個黑氣光圈飛出,竟然不受刀光的阻擋,飛到了那名武將的面門之上。陳七敢悍然反撲,便是因為還有這一招殺手鐧。五陰袋所化黑氣光圈飛出,正中那名武將的面門。
陳七也是擔心被人瞧出來這一手邪門法術的底細,故而才不用五陰袋裝人,只是當作一招“劈空掌”來使用。那名武將不察,陳七還有這般手段,被五陰袋所化的黑色光圈在面門上一撲,頓時嗅到一股血氣,腦中就是一暈。
他被陳七暗算,手中的長刀就是一慢,陳七得理不饒人,手中緬刀一絞,就把這名武將的長刀劈飛,然後一探手,便擒捉到了這名武將的咽喉,五指運勁,便把對方捏了個七葷八素,順勢把掌中緬刀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陳七左右一掃,冷喝一聲:“都給我滾了開!”
那些甲士雖然也自惱怒,但是被陳七活捉了他們的首領去,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只能放開一條大路。陳七架著這名武將,走了百餘丈,看看到了另外一條街,這才運勁手肘,一擊正中這名武將的面門,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然後順勢一腳飛蹴,把對方踢飛到了路邊。然後轉身躍上一座院牆,三縱兩躍,就逃了個不見影蹤。
那名武將被陳七連番擊中,面門那一肘陳七用足了力氣,打了他一個牙齒脫落,滿嘴是血。臨走那一腳更是問候了他的子孫根,那名武將仗著鐵甲夠厚,防住了要害,並未被陳七這一腳踢的不能人道,但也被踢幾欲暈厥,痛的半晌都說不話來。
待得他的手下,前來營救,他雖然想要暴喝一聲,帶了手下眾人去追殺那個小賊,但是萬大小姐乃是極重要的人物,他終究不敢擅自跑開,只能空自憤恨,撕下了戰裙,抹拭臉上血跡。對陳七是破口大罵,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這個讓他丟臉丟到盡的小賊。
陳七一口起跑出好遠,這才回頭恨恨罵道:“當官的果然沒有一個好人,我不過就劈了他一刀,就要讓手下圍攻我。也虧得從我陳大當家機靈,不然豈不是死的不明不白,冤枉哀哉!”
陳七隨便在一家房頂上坐了,汙言穢語,罵了個痛快。他跟那名武將動手,仗著五陰袋的法術,贏的痛快淋漓,心裡也自得意,罵了一回,發洩夠了,便住了口,心中暗忖道:“我得了禾山經之後,除了五陰袋,還未學過其他法術。我記得五陰袋中,原本有三件法器來的,還從那名風流道士身上得了十餘張玄陰斬鬼符,如今太上化龍訣已經功力大進,應該可以把這些法器都祭煉。”
陳七因為第一次試演五陰袋,就被抽空了力氣,昏睡過去,所以並不敢再去動用那些東西。也是最近太上化龍訣有了進境,使用五陰袋也漸漸得心應手,這才復又起了這番心思。
他四下裡一望,見自己所處的這家宅院,似乎是什麼商會的貨倉,靜悄悄的沒什麼人,便施展輕功,鑽入了一間裝了許多木箱的房舍中,找了個隱秘的角落,這才一探手,五指間黑色光圈吞吐,把幾樣東西都倒了出來。
他在蕭屏南的身上,得了五陰袋,裡面除了那些雕刻有鳥獸的鐵牌,就是一杆小幡,幾根黑繩和一些符紙。按照禾山經所載,那小幡名為混天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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