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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郡的嶽、高、周、陳、趙、於。」顧晨曦輕抿了口茶，淡淡道。

「怎麼了？」神色不變，自顧自地為自己倒了杯茶。

顧晨曦淡笑，「我剛才回來的時候，聽到周邊之人在討論這六家被滅門一事。嶽周趙三家被赤紫色的火焰吞噬，而高陳於三家則是在夢中死去，最後也是一把大火燃盡。」聲音清脆，好似真的只是在說這兩日她所知道的事兒。

「這六家在玄靈之地的菊郡駐紮已有百年之久，也從未聽聞得罪過什麼人。為何會在一日之間全部被滅，錦晟，你知道嗎？」鳳眸微掀，眸中帶有著幾絲笑意。

薄雲祈絲毫不掩飾，「既然知道是凐燚紫炎，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呢？」抬頭看著顧晨曦，深若淵海的眸中滿含笑意，沒有一點危險，語氣更是輕鬆愜意。

「十年前，你和魔子……」顧晨曦放下茶杯，纖長的手指緊緊地握住茶杯，青筋暴出，可臉色卻很平靜。

薄雲祈攏了一下掠到額頭的髮絲，「對，便是在那個時候我與寰傲就已經認識了。」起身，舌尖抵著牙齒，強壓下心中的暴虐氣息，丹鳳眸宛若旋渦一般，深處更是一片風暴，「望舒，別告訴毓謙。」聲音低沉。

顧晨曦長嘆氣，「我不是多事之人。」她自然不會多言，「錦晟，你能夠肯定毓謙一點兒都不知道嗎？」她早就應該想到的，錦晟和魔子見面的時候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見面，當時她只是覺得可能兩人的性子差不多，所以配合默契。

可現在想想全部都是破綻啊。

薄雲祈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語氣涼薄，冷淡地讓人恐懼，「他不會知道的。」斂下眼眸。

顧晨曦起身，「你自己知道便好。」在石桌上放下一個小盒子，「玩得別太過火，你不會害羞，可毓謙可不一定。」離去。

薄雲祈看著顧晨曦遠去的身影，低頭看向那個小盒子，「不會的。」伸手去拿，就在這一瞬間，顧晨曦原本用的茶杯碎成了齏粉，一陣清風吹過完全消失不見。

拿著小盒子的手一頓，抬頭。

望舒啊，承認吧，我們是同類。

顧晨曦回了房間，身上的暴虐之氣很重，魅柒還好，她是毒獸，可緋辭就不同了，他本就是以殘暴著稱的幻影霜狐，怎麼可能抵擋得住這麼濃烈的暴虐之氣。

直接從契約獸空間出來，恢復了本體。龐大的身軀趴在顧晨曦的腳下，身子微微顫抖，狐狸眼緊閉。

顧晨曦不知唸了多少遍清心的話語，煌炎魂靈藤在顧晨曦體內迅速運轉，好不容易才壓制下，又緩緩地將靈力輸入緋辭體內，「抱歉，是我沒控制住。」

緋辭化為人形的時候，幾縷銀髮軟踏踏地趴在額頭上，冷汗直冒，跪坐在顧晨曦身前，運用自己靈力和顧晨曦傳給他的靈力壓制著自己體內快要爆發的殘虐。

「主人您今日這是怎麼了？」緋辭緩聲開口，聲音還是有些沙啞。

墨夜冥直到顧晨曦壓制住她體內的暴虐才出來，這種氣息別人幫不了，只能靠自己。他如果出來就是給顧晨曦找了個免費的沙袋了。

扶住顧晨曦，緩緩地向顧晨曦輸入靈力。

顧晨曦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墨夜冥馬上為顧晨曦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餵顧晨曦喝水，「沒事吧？」

「沒事。」顧晨曦倚在墨夜冥懷中，臉色有些蒼白，「十年前，錦晟和魔子也在，我早就應該想到的。僅僅是墨痕影域那兩位所做的事，不至於讓錦晟這般。可若是經歷了十年前的那次，一切都說得通了。」

「緋辭，你回空間吧，讓煌炎幫你好好休養休養。」眼睛都沒有睜開。

「是。」緋辭低頭後立刻回了空間，多久沒有過這麼一次了？

緋辭剛走，顧晨曦一個翻身，將墨夜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