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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查的怎麼樣？”
“她是從半年前從楊州過來的，跟杏花苑籤的是駐場協議，身份文牒沒有問題。”
“她一個駐場的雛妓，背後不可能沒有恩主，她的恩主是誰？”葉琉璃問道。
“夜來香。”
“是那個總部在金陵的夜來香？”葉琉璃驚訝一聲。
“是的，就是那個夜來香，它在洛京也有分部，專門為各大青樓楚館培訓雛妓，也開設一些女班，學習房中術和駕馭男人的法子，京城很多貴婦名媛都是它的客人。”青漪解釋道。
“你知道的這麼清楚，是不是也曾去學習過？”葉琉璃眼波流轉，好奇的問了一聲。
“殿下若是想學，青漪自當傾囊相授！”
“好你個青漪，居然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你忘了你還是朝廷官員了嗎？”葉琉璃瞬間變臉，呵斥一聲。
“殿下，卑職那也是查案需要，才臥底進去學習了一下，這是為了工作需要。”青漪正色道。
葉琉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才她板起臉是裝出來的，不過是自己面子上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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