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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鉞把電話掛了,起身走到窗邊。他們挑的新房子地段很好,大片的玻璃窗外有搖曳的竹枝,刷拉拉的在月光底下,十分清新靜心。

岑鉞高大修長的影子在身後長長地拖著,他站在窗邊,沒來由地笑了一下,抑制不住地。

“咚咚”,臥室門外響了兩聲,岑鉞心裡一緊,回過頭去,疑心有人敲門。但並沒有,那聲音像是什麼東西被放在桌上的動靜,岑鉞凝眸聽了一會兒,明白過來,隔壁的饞貓這會兒餓醒了,正在客廳裡翻蛋糕吃。

還是個小孩子呢。岑鉞搖搖頭,舔了下唇,又笑了下,伸手也從臥室裡的小冰箱裡拿出一罐酒,單手拉開,靠著玻璃窗慢慢坐下,面朝著臥室門的方向,一口一口地抿。

他感覺到胸腔裡沉甸甸的,有心事,很重,似乎有很多的顧慮和掙扎,但從那些矛盾的情緒中鑽出來的,卻是一個個喜悅的泡泡,就像這口感苦澀醇厚的酒,搖晃兩下,液麵上冒出幾個泡泡,破了,溢位清香。

岑鉞昨晚的震驚,是因為他從沒這樣想過。過於忙碌地成長起來的童年,導致了他後來繁忙的生活習慣,在他日常的生活安排中,根本沒有留下思考婚姻或者戀愛的空隙。

他所有的努力,不是為了古綾的今天,就是為了古綾的未來,如果說起來,他所有的生活以及計劃中,都全是古綾的影子。

在他心中,古綾就是和他連骨頭都長到了一起,從沒想過分開的那天,但他也從來沒有思考過這種陪伴的形式,是兄妹?是監護人與被監護人?是範圍更加籠統的“家人”?還是……愛人。

岑鉞眼睫顫了顫,他從未以這兩個字呢喃過古綾的名字,他老覺得古綾還是小小的,柔軟的,像陽光下的蛋糕,像微風中的花露,如果要給她一個身份定義,或許更接近的詞是“信仰”。

但她坐在自己腿上,淚眼灼灼地盯著他說:“我喜歡得很。”

岑鉞忽然換了下坐姿,無意識地仰頭喝了一口酒,辛辣冰冽的酒,燃起了血液裡的燥熱。

夜很靜,隔著門板,傳來刀叉輕輕地觸碰瓷盤的聲音,岑鉞拂開了自己腦海裡的思緒,轉而取代的是古綾鼓著臉頰吃東西的畫面,他伴著那想象,喝空了最後一口酒,捏扁罐子扔進垃圾桶裡。

岑鉞發現自己真的很膽怯。即便知道她醒著,自己也醒著,卻不敢拉開這扇門去說上哪怕一句話。

古綾和他……真的可以嗎?

岑鉞扯起領口掀了掀,把冷空調又開低幾度。

他躺回床上,平躺了一會兒,又翻身側躺,來回換了幾次姿勢,終於在客廳裡的燈都熄了一小時後睡去。

岑鉞第二天便開始休假。他起得稍微晚,走出房門時,徐博士和古綾都不在家了。

岑鉞草草吃了早餐,抓起鑰匙,開車去古綾的學校。

他知道古綾的課表,這個時間是古綾練畫畫的時候,就直接往美術樓去。

畫室裡,古綾卻不在,零星坐著幾個學生。

岑鉞今天刻意穿得休閒,跟坐在中間的一個學生四目相對,朝他勾起笑,點個頭說:“同學,古綾呢?”

那個男生原本拿著畫筆,翹起椅子的幾個角歪歪坐著,聽見岑鉞問話,立刻坐正了,站起來跟他說:“叔叔,你好,古綾她去老師辦公室拿顏料了,我叫周齊。”

叔叔……岑鉞臉一黑。

他明明是穿的衣櫃裡最休閒的衣服。

但他也不至於去計較這個,擺擺手,在畫室裡四處看起來。

牆壁上用磁鐵吸掛著的幾張畫很快吸引了岑鉞的注意力,他快步走過去,盯著那幾張畫仔細地看。

“這是什麼?”那幾張並排掛在一起的紙上,畫著的都是少女,年紀不同,但依稀看得出是同一個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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