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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這奴才剛才摸了愛魚沒洗手……慕容泓放下手中的銀匙,瞪了長安一眼,轉而看向劉汾。
劉汾跪下道:“陛下,奴才有罪,奴才今日擅離職守,實是為辦私事去了。求陛下恕罪。”
“為了你那繼子的事?”慕容泓問。
劉汾抬起頭來,有些吃驚道:“陛、陛下已經知道了?”
慕容泓斜睨著長安,道:“那奴才說的。他說你那繼子已經有了婚約,正在籌備買房搬家一事,如非有人唆使絕對不會自己上青樓去,更不會不知輕重地在青樓爭風吃醋打死了人。朕還沒得到關於此事的彙報,只聽聞司隸校尉李儂之子也摻和在這裡面,可是真的?”
劉汾忙磕頭道:“陛下,奴才的繼子,委實冤得慌啊。昨日他原本好好在家,傍晚忽有朋友來叫他去千嬌閣參加李公子的生辰宴。他也是一時糊塗,想著李公子的父親是司隸校尉,連司隸校尉的兒子都去青樓了,那麼他這等平頭百姓應當更不引人注目才是,於是便與那位朋友一同去了。到了千嬌閣,是李公子先為了一個粉頭與那蔡家公子爭執起來,後來李公子這邊仗著人多勢眾動了手。奴才繼子喝多了,稀裡糊塗地被人拉著過去踢了蔡公子幾腳。誰料那蔡公子就吐了血。李公子那幫人見勢不妙,一下走了個乾乾淨淨,就奴才那不爭氣的繼子醉倒在蔡公子身邊,於是就被抓了。
後來蔡公子身亡,蔡家將此事鬧到京兆府,京兆府尹因是蔡公子的叔叔,為避嫌按制又將此事移交到廷尉府。因此案牽連甚廣物議沸騰,廷尉府很快便抓了奴才的繼子去拷問。聽他說是李家公子帶的頭,於是又傳喚了李家公子前去對質。可,誰料奴才那繼子見了李家公子,卻說這位李家公子不是他認識的那位李家公子。可經查司隸校尉李大人統共就只有李公子這一個兒子,府中別說其他李公子了,便是連個表公子都沒有。
廷尉府便又去拘傳當夜與奴才繼子一同前去千嬌閣的另外幾人,可一番搜查下來,居然都是查無此人。整件事便似奴才繼子做的一個噩夢一般,除了他與死去的那位蔡公子,其他涉案之人一夜之間全都不見蹤影,所有罪名便都扣在了他的頭上。”
慕容泓聞言,稀奇道:“竟有此事?若你所言是真,你那繼子必是遭人設計陷害無疑了。且對方居然借你繼子與李展地位之差弄了個假李展出來,可見不是臨時起意,而是蓄謀已久。這般算計,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長安看著慕容泓一本正經地編排著他自己,趕忙埋下頭去繼續扒飯,以免自己一不小心笑出聲來。
劉汾聞言細想了想,他在宮中這許多年一直老實本分,若說得罪人,也只有最近因為寒食粉的事得罪過寇蓉和崔如海,莫非真是他們……可是此事又怎能說出口呢?他不由的將目光投向長安。
長安抬起頭道:“陛下,出了這種事,也不一定是劉公公得罪了人吶,也可能是您得罪了人。”
慕容泓挑眉,問:“此話怎講?”
長安抹一下嘴上的油光,道:“陛下您想,劉公公雖是太后給您的人,可外頭說起來,這中常侍總是長樂宮的太監總管,您的身邊人吧。中常侍的兒子國喪期在青樓打死了人,就目前咱們瞭解的情況來看很可能是被陷害的,您說您要怎麼處置才好?您覺著他無辜想要網開一面,外頭的人不知內情,難免就認為您包庇內侍徇私枉法,說出去您的名聲不好聽不說,以後若再有這等事情發生,您也不好下狠手去罰了。您若按律重罰以儆效尤,您自己自是丟了面子,太后那邊也難免會覺著您借題發揮,借劉公公之事打太后娘娘的臉。所以奴才覺著,謀劃這件事的幕後之人,是將您一塊兒設計進去了。”
劉汾聽長安這麼一分析,心中對寇蓉設計此事的懷疑更深。因為這樣一來既打壓了他報了寒食粉那一箭之仇,又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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