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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一看,卻見鍾羨正看著被他抓住的她的手腕在那兒發呆。她知道自己的手腕比之尋常男子要纖細許多,見他看,忙一把抽了出來。
鍾羨猛的回過神來,許是想到昨夜自己握住她手腕時的情景,他想道歉難以啟齒,不道歉又覺得說不過去,尷尬了半晌,終於還是鼓足勇氣道:“昨夜,我……”
“沒事沒事,我又不是女子,你不必心懷愧疚。不過,下次記得少嗑點藥,畢竟不是每次都會有人能在千鈞一髮之際把你從裸女的身下救出來的。”鍾羨剛開了個頭,長安便搶著調侃道。
鍾羨給她鬧了個大紅臉,無言以對而又無計可施地背過身去。
長安暗笑,剛想溜,只聽鍾羨道:“趙王壽宴過後,我便要去鎮西將軍馮得龍的駐地了。”
長安腳步一頓,回身問:“去做什麼?”
鍾羨也回過身來,道:“去推行軍田制。昨晚我在趙王府見過馮將軍的兒子馮士齊了,他答應會助我促成此事。”
長安眉頭微皺,問:“此事是誰先提出來的?”
“劉光裕。”
長安不說話,兀自沉思。
鍾羨見狀,接著道:“我不能帶你一起去兗益邊界,也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建寧。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與你一起先完成你要做的事。待我離開建寧之時,你也必須得離開。”
“你為何不能帶我去兗益邊界?”長安抓住他話中的重點。
“我跟你說過去年兗益邊界發生衝突的真相。”鍾羨道。
“所以在你眼中,那是個危險之地。可是,既然你這般身份都去得,我不過區區一太監,有何去不得呢?”長安笑問。
“一來你沒必要去,二來,”鍾羨微微垂下眸子,側過臉,道“也算是我的一點私心吧,我……不想你去。”
長安:“……”
“若我一定要去呢?”
“那我便不去。我不去,你不可能獨自成行。”鍾羨看著她認真道。
長安默了一瞬,爽快道:“好吧,我考慮考慮。”言訖,轉身出門。
到了院中,她又回頭看了看鐘羨的房門,心中有一點感動。
這種不會敗於利益,更不會為了什麼目的被犧牲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她收拾一下心情,去找竹喧。
“那張紙沒給你家少爺吧?還我。”見到竹喧,她手一伸道。
竹喧知道昨晚在趙王府是她救了鍾羨,便沒與往常一般故意為難她,只一邊伸手去懷裡將那個紙方塊摸出來一邊咕噥道:“你怎麼知道我沒給?”
長安拿了紙方塊,下頜一抬,笑道:“就不告訴你。”若是他將這張紙給了鍾羨,以鍾羨的學識和智商,不該猜不出來答案是什麼,那麼方才他也就不會問她來兗州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鍾羨收拾一番後,照例去了前面二堂辦公。
他沒有鎖門的習慣,長安乘人不備溜進他房中,將桌子拖到房梁下,然後摞了兩張凳子在桌上。
其實在桌上放一張凳子就能拿到房樑上的東西,但是,摞兩張凳子,能看到房樑上的東西。
長安小心站在凳子上往房樑上一看。
她放在這裡的包袱被人動過了。
沾水磨刀伐木,是個字謎,謎底就是個‘梁’字。
竹喧沒將這張紙給鍾羨,但她放在鍾羨房中樑上的東西卻還是被人動過了。因為,這房樑上的灰塵已經被人摸得亂七八糟。
那人必是昨天晚上來摸這隻包袱的,因為若是白天,放一張凳子就能看到包袱放在房梁的何處了,用不著亂摸。之所以亂摸,是因為晚上房中黑暗,他又不敢點燈,故而如此。若此人是旁人埋在這府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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